晶莹剔透的水晶餚肉、甜香软糯的桂花糯米藕、酱香浓郁的五香熏鱼、清爽利口的麻酱凤尾……
每一道菜都如同艺术品般,色香味俱全,看得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的阎家兄弟俩,眼睛都直了,喉头不停地耸动,偷偷地咽著口水。
眾人依次落座。
何援朝作为主人,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学界泰斗沈墨林和商界大鱷娄振华,则一左一右,分坐他的两边,这个座位安排,本身就彰显了何援朝如今的地位和人脉构成。
气氛热烈而融洽,丝毫没有初次见面的生疏感。
大家聊的,再也不是四合院里谁家多占了一块煤,谁家又吵架了的鸡毛蒜皮。
他们谈论的,是轧钢厂最新的技术革新方向;是市里未来几年的工业发展规划;是沈老先生对古典文学中某段典故的独到见解。
阎埠贵一家虽然一句话都插不上,但光是能坐在这里,听著这些仿佛“云端”之上的谈话,就觉得浑身舒坦,受益匪浅,与有荣焉。他们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已经从过去的羡慕,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何雨水更是睁大了她那双好奇的眼睛,像一块海绵一样,努力地吸收著这一切。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哥哥何援朝,已经站在了一个她需要仰望的高度。
热菜一道道地上。
汤鲜味醇、用料奢华的佛跳墙;酸甜可口、造型精美的松鼠鱖鱼;软糯入味、肥而不腻的东坡肘子……
这些,都是傻柱亲自监督后厨,用了最好的料,使出浑身解数做出来的拿手绝活,每一道都代表著国宴的水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酣之时,娄振华端起酒杯,满面红光地站起身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娄振华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今天,借著我女婿援朝的乔迁之喜,我这个做岳父的,也借花献佛,说两句心里话。”
他转头看向何援朝,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骄傲和满意:
“援朝这个年轻人,有本事,有担当,更难得的是,有情有义!晓娥能嫁给他,是我娄振华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个决定!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前辈,以后能多提携他,多帮助他!我娄振华和他岳母,就把女儿和这个家,都放心地託付给他了!”
说完,他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话音刚落,德高望重的沈老先生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子,接过了话头:
“老娄啊,你这话就见外了。援朝不仅是你的好女婿,也是我沈墨林最为看中的好学生!他的才华和品性,在座的各位都有目共睹!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给他使绊子,不用你出面,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不答应!”
紧接著,周主任和张总工也纷纷举杯,对何援朝在工作上的能力和贡献讚不绝口,明確表示以后一定会在工作上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这一番景象,这一场公开的“背书”,彻底奠定了何援朝在眾人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技术出眾的工程师。
他的背后,站著手眼通天的资本家岳父的鼎力支持;站著清誉满天下的学界泰斗的公开青睞;更站著代表官方的市里领导的明確看重!
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
宴席结束,宾主尽欢。
送走各位心满意足的宾客,何援朝和娄晓娥回到了他们敞亮而安静的新家。
屋子里,似乎还残留著饭店里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余温。
娄晓娥靠在何援朝的肩上,透过明亮的窗户,看著窗外夜幕中璀璨的万家灯火,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援朝,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动的哽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何援朝將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揽入怀中,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光。
“傻丫头,我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