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黄昏,带着笑意的少年,在沈槐心中定格。
叶栀没吱声,他和沈槐,不是没可能,
但阶层的跨越很痛苦,他不希望看到哥哥受苦,自己也不愿,
可真正面对沈槐时,他张张口,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半晌,“你喝醉了,沈槐。”
沈槐凑得更近,几乎额头相贴,他没回答自己醉没醉,向下低头,
把脸埋在叶栀颈间,“叶栀,你好香。”
叶栀动弹不得,想推开,却又无从下手。
沈槐仰起脖颈,凑上前,很绅士,
“我可以亲你吗?”
“……”叶栀难得见他这深沉又晦暗的眼眸,“不可以……”
少年脸上浮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在他颈间轻落一吻,根本没在意叶栀的回答,
片刻的宁静,安然便成了遐想。
初雪降临之时,愿望都会实现,屋内温馨的暖光,残余片刻温暖,
叶栀听到自己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还听见,少年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绝不会他这醉鬼带回家第二次。
纯色散在漫地枯黄的叶子上,将枯叶易碎掩在雪下,
遇安的天气也是蛮奇怪的,明明不久前还被一场迟来秋末雨打下的枯叶,
刚有些润色,却被苍白的雪无情覆了满面。
秋雨来的迟,可这初雪却是衬景。
陈静郑虎他们知道江颂熙要出国,心里多少还是不舍,毕竟也是自己教了挺长时间的学生,
包括隋景,他们甚至没来及告别。
所以到江颂熙这,视时间如生命的精英班老师还是好好为他告别,准备了小蛋糕,
离开学校之前,江颂熙看了这学校最后一眼,夕阳昏黄的美景仍在,
不同的是,这次吹来的是初冬的凉风,和那场温秋微风,相隔很远,很远。
去魁北克的那天,他还是自己一人,手机上沈槐发来的消息,大概是说他喝多了,
有点失态,没有道歉,他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好道歉的。
江颂熙难得主动发言,是四个人的小群里,
Park:“照顾好自己。”这话是对沈槐和叶子说的,还有,隋景。
不出意料的,
槐树:“小江同志,一路顺风。”
叶子:“一路顺风。”
只有两人的回复,
半晌,江颂熙点开手机,“诸事顺意”。
隋景,电话为什么不注销,为什么还在群里,
江颂熙的话,你有看到吗?
“隋景,诸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