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根本就没把老子当朋友。”
叶栀看他这醉意模样,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把沈槐拉回来,
“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家。”
沈槐倒也没挣扎,顺着叶栀,
出包房前,叶栀看了眼江颂熙,他身上情绪不明,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江颂熙,”
江颂熙抬眸与他对视,听到他语气真切“一切顺利。”
“谢谢。”
沈槐被人半拖着半拽着出了轻槐,他头晕沉着,叶栀和他搭话,问他回哪,明明还能听懂,却还是装模作样,摇摇头。
他最近和家里又闹情绪,就自己离家随意找了个酒店住,差不多一周了。
无奈之下,叶栀只好把他带回自己家。
回别墅的时候,别墅难得有个人气,玄关放着他哥的鞋,
叶栀还是有点惊喜的,偏偏他哥旁还整齐的摆着一双男式运动鞋,
他不用想也知道,眉眼间染上不知名的烦躁,应该又是那个死乞白赖缠着他哥的苏炀澄,
总之他哥和那人在一起,每次都只有被欺负的下场,
他哥那么老实的人,叶栀很怕他哥被欺负,唯一一次见他哥落泪也是和苏炀澄有关,
叶栀打心底不喜欢苏炀澄,但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先把醉鬼送回卧室比较重要。
沈槐这人喝醉酒也不老实,好不容易把人带回自己二楼的卧室,偏偏沈槐话还特多,叶栀不想理他。
“叶子,”沈槐喝醉后说话都慢悠悠的,
“你说,江颂熙出国了,会不会就不和咱联系了。”
叶栀看着他那副模样,居然有些委屈,他开口,“不会。”
沈槐不再说话,沉默半晌,像是要睡着了。
“起来去沐浴间洗澡再睡。”叶栀可不希望这醉鬼害的满屋酒气,他明早还要换次床单。
他伸手去拉沈槐,整个人却又失衡,被沈槐握着手腕拉到他身上。
叶栀挣扎着想起来,沈槐却不让他乱动。
“那个女生,你知道的,
我早和家里说过会退这门婚事。”
叶栀确实知道,上周碰到的,那个女生专门从黄江市来的,沈槐这种背景,家族联姻也是正常。
可沈槐却死活不愿意,他上周和家里说过,说不清,只好搬出来住,
“离烦恼远一些,就只剩快乐。”这是沈槐一向无脑肯定的。
叶栀却开口,“不知道。”
沈槐声音有些委屈,闷闷的,“只有你和江颂熙欺负我。从小都这样。”
“他因为隋景出国,可隋景已经离开了,他便没了牵挂,不把我当哥们。”
沈槐凑近叶栀,
叶栀伸手推他肩头,却无济于事,
“那你呢?”沈槐声音有些沉,
“我喜欢你这件事,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叶栀,我早就喜欢你了,很早,很早。”
也许,是我最狼狈的时候,你拿着相机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