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不饶地摩挲着他,触觉滑腻,一缕软香绕在鼻尖。更要命的是,后背陷在一团过分绵软的肉浪里,绝非寻常炕褥死物,每逢身后人急促地喘上一口气,就有两个怯生生圆物若有似无地在他脊骨上戳弄。那触感说不出的妖异,生生将他从那昏黑里逼出了一丝清明。 四目撞在一处。 佘雁声的眸子极深,因着高烧,眼里蓄了一汪潋滟水汽,不似往日清明。 一时间,屋里静得只剩下风雪抠窗的动静。 姜璃脑海里炸开满天大雾,羞惭夹着心虚齐齐顶上了心口,吓得她狐狸耳朵差点藏不住,手忙脚乱要将手撤回。 偏这一慌,身子晃得猛了些,外衫领口不知怎的散了一缕,胸前两处藏不住的软球便跟着颤了颤,顶端两粒红蕊不慎探出肚兜滚边,从衣缝里挤了出来,恰恰好好,重重在男人手臂外侧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