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 谢澜握住枝丫的手一顿,眉眼上扬。他回头,走到南枝身前停下,大半光影被挡在身后。 “怎么了?”谢澜微俯下身与她平视。 一束花叶同生的桃花落在眼底,南枝眼神晃了晃,悄然叹了口气。 “今日之事,南枝全当谢小将军重情,还了当初的解毒之恩。但戏言,不可当真。” “而我所欠你的,自不敢忘记,日后谢小将军有需要,南枝定义不容辞。” 在南枝逐字逐句下,谢澜扬起的眉眼沉下。 他在张府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是心中所想,心中所愿,绝非戏言,更不是做与外人看。这一世,他绝不会放开她的手。就算死,他也要永远与她缠绵。 “南枝,我所说的绝非戏言。” “我心悦你,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