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吻,没让你咬。”贺明瑛捏着她腰肢软肉,面露不爽。
林音侧侧身,又怕弄到贺明瑛的伤臂,不敢太大动作,唯有往后退了退,“我亲了是事实,咬你是不小心的。现在亲也亲了,我该回家了。”
不然得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
贺明瑛放她屁股上的手一用力,将她挪动回来。林音猝不及防惊呼出声,跌坐回去,掌心撑在他肩膀,尽量与石膏手臂间隔开。
“别动!”他低喝。
林音顶着腿心那明显的存在感,马上不敢动。
贺明瑛大拇指按压她的唇瓣,来回摩挲,低沉催促:“伸出舌头舔。”
林音感到微微痛意,听到他的要求,下意识要拒绝,转而想想,不照做的结果只会让她受罪,最终他都会达成目的。
于是她颤颤地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碰到了他手指,只一下立即缩回去,迅速的很。她只觉得这举动也太色情,太下流了。连耳朵都发烫起来。
贺明瑛好似非常享受其中,哪怕身体渴望,叫嚣的欲望快要喷薄而出,他还能维稳住。
“继续!”嗓音干得发哑。
林音手心发汗,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她闭着眼,伸出软舌。这次她没有立刻缩回,而是沿着他拇指来回戳,也不敢大力。电流般的酥麻爬遍全身。小腹竟产生麻痒、渴望的冲动。
大拇指不再流连唇边,探入了她口腔,在里头搅拌,时而轻扫时而顽劣地用力按,咽不了的唾液她自嘴边溢出。
“吸一吸。”贺明瑛声音沙得厉害。
林音缩了缩小腹,控制生理反应,烫着脸,吮他的指头。
欲望丛生,贺明瑛尾骨发麻,撤出手指,伸手挑进林音的校服裤,直奔大腿根处。下一秒,他猛然顿住。
“这是什么?”他虽在问,却已有了答案,女性每月都会来月经。
林音也一怔,顿时反应过来,她今天才来的月经。心中一松,一喜。每月烦人的例假现在倒成为她的保护盾,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烦它了。
看着贺明瑛拉下的脸色,她假装悻悻,“我来那个了。”
贺明瑛现在可谓是欲火焚身,他恶意满满地抓起她的手,覆盖在撑得极高的裤裆,“看到了吗,打算怎么解决它?”
林音烫手般要甩脱,奈何禁锢太紧,怎么也甩不掉。
“我真不行,你也看到了。所以,你自己解,解决。”
贺明瑛冷呵,“上次用手不做得挺好,不想用手也行,嘴也能插。”
林音一听,嘴巴用力紧抿。用嘴去弄那个,该多么恶心。
最终,她选择了用手。贺明瑛撒开手,说是让她自己来,做不好别回去了。
最后一班车估计都过了,林音很是痛心。为了快点回家,她加快动作,抖着手,红着脸扒男生的病服裤子。要脱掉紧紧贴着他小腹的内裤时,她手抖得更厉害,像得了帕金森。
鼓起来的巨物太鲜明,扒下来那一瞬间,她呼吸一滞。紧接着,‘啪’,一个粗壮的东西拍打到她的手。
林音胸口跟着一震。
闯入视线的,是一条硕大且长的肉柱,柱身盘绕着许多血管,比粉色更深一点,顶部类似圆润滑溜的蘑菇头,也是粉褐的,正溢出丝丝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见到男性生殖器。
丑!她如是评价。就是这丑东西,上周末害她走路难受。
茎身轻轻晃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