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像只落汤鸡。前阵子,忆明希把他支去香港,处理《十年》的海外版权续约。他说"去一个月,合同签完就回",小宇就去了。临走前,忆明希还好好的——虽然失明,虽然失味,虽然右手不太利索,但还能说话,还能写字,还能坐在窗边听落梵天念诗。 这一个多月里,小宇打了十七通电话,前十三通忆明希接了,声音很轻,说"在闭关写新书,别挂念"。后四通,是何木垣接的,温润地说"明希在赶稿,不方便"。小宇没多想。他太了解忆明希了,闭关时六亲不认,正常。 他推开工作室的门,怀里抱着一摞签好的版权文件,年轻气盛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忆老师!我回来了!版权谈下来了,英国那边——"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里间的门开着。忆明希坐在特制的书写台前,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