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说感觉不一样?而且你觉得贤王会给你?】
‘也是。’
明岁安恢复理智:‘夺嫡失败被圈禁,心里不知道多恨君樾呢,怎么可能把弓给我。’
【而且你就算拿到了,你觉得君樾会想要吗?】
明岁安沉默了。
是啊,五弟的东西,现在拿到手,算什么?算战利品吗?君樾看到那把弓,想到的恐怕不是什么美好的童年回忆,而是那些刀光剑影、手足相残的日子。
‘那乌云踏雪呢?’
【那匹马早就老死了。都多少年了。】
‘……’
明岁安有点泄气。
【不过。】
‘不过什么?’
【马可以找相似的,弓也可以重新做一把。重要的是心意,不是东西本身。】
明岁安眼睛一亮。
‘你说得对!’
【但是。。。】
‘你怎么老有但是!’
【但是你得想清楚,你送他礼物,到底是为了让他开心,还是为了让他知道你在意他?】
‘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前者你送什么都行,只要他高兴,后者你得送点只有你才能给的东西。】
‘只有我才能给的东西?’
【你自己琢磨吧,本统要去休息了。】
‘喂!话说到一半就跑!你还是不是人!’
【本来就不是。】
‘……’
系统彻底没声了。
明岁安在君樾怀里换了个姿势,开始认真琢磨。
只有他才能给的东西。
他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
不会吟诗作对,不会琴棋书画,连绣花都不会,他唯一会的。。。。大概就是让君樾在他面前不用当皇帝?
这算礼物吗?
明岁安想了半天,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
君樾批完最后一份折子,搁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明岁安还窝在他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
君樾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没舍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