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丰腴的腰胯还在持续进行着所谓惩罚性的碾压。 那层被汗液与不知名水渍浸透的包臀裙料,在陈景然的腿根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 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这位外企高管狼狈不堪的模样——她的前额发丝已经被香汗完全浸湿,略显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先前的剧烈挣扎而显得凌乱不堪,衣襟边缘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 他不仅没有被她色厉内荏的镇压吓退,反而用一种猎人般残忍的戏谑口吻,下达了彻底撕碎她尊严防线的指令。 既然要一直镇压到中午,妈,你应该不会主动把这件碍事的真丝衬衫全脱了,光着身子展示你那高高在上的气场吧? 这句话宛如带着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