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苏牧举起来的那副手铐。
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副手铐。
不是“认得这个型号”的认得,是“认得这一副具体的手铐”的认得,铐圈的弧度、链条的长度、棘齿机构的咬合声,这些细节存储在她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看铐圈内侧的编号就知道这是哪一副——审讯室的手铐每一副都有编号,每次使用都需要登记,这间审讯室配发的这副她亲手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用在犯罪嫌疑人的手腕上。
现在被举到了她的面前。
“你敢!”
眼睛瞪到了最大。
这两个字里面浓缩的愤怒密度超过了之前所有反抗性语言的总和。
被强吻可以忍,被扒衣服可以忍,被插入可以忍——不,不是忍,是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阻止。
但手铐不行。
手铐是她权力的具象化符号。
她亲手给嫌疑人戴上手铐的那个动作代表的是国家暴力机器的正义执行,代表的是法律秩序的不可逾越,代表的是她用了半辈子挣来的权力和地位。
现在这个符号要被用在她自己身上。
被一个还在她体内抽动的、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年轻男人用在她身上。
“你他妈的敢铐我——”苏牧没有理会这句话。
甚至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
维持着鸡巴插在穴里的姿态,一手稳住她的腰防止她在挣扎中滑下审讯桌,另一只手拽过了她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腕。
陆锦瑶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猛地抽了一下,想要挣脱。
但挣脱的力度被两个因素削弱了。
第一,体内的鸡巴在她挣动的同时又往深里顶了一记,龟头碾过了那个让她刚才差点叫出来的敏感区域,一股从骨盆中心炸开的酸麻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手臂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听使唤地松了劲。
第二,她的核心肌群在被全根插着的状态下无法正常发力,下半身的重心全压在审讯桌边缘和苏牧的胯上,上半身只有双手撑桌面这一个支撑点,被夺走一只手等于剩下的那只手必须同时承担平衡和支撑的双重任务,动作就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铐圈扣上了右手腕。
咔嗒。
棘齿锁死的声音。
清脆、决绝、不可逆转。
左手还在挣。
但已经来不及了,苏牧拽过左手手腕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更准,格斗训练不够专业但身高臂展和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弥补了技术的差距,铐圈套上左手腕的时候陆锦瑶甚至没来得及完成一个完整的抽手动作。
咔嗒。
第二声棘齿锁死。
双手都被铐住了。
苏牧将手铐的链条中段挂在了审讯桌边缘的那个固定金属扣上,链条绕了一圈卡进了扣环的凹槽里,不用钥匙解不开,拽也拽不脱。
陆锦瑶的双手被固定在了桌沿。
铐圈的不锈钢内壁贴着手腕的皮肤,金属的冰凉温度和手腕表面因为挣扎而沁出的薄汗形成了两层触感,铐圈的宽度不到两指,边缘的金属棱角被打磨过但远谈不上舒适,手腕稍微一转动就会有硬的磨蹭感。
试着拽了一下。
链条在固定扣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碰撞声,纹丝没动。
又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