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用力。
铐圈的棘齿在挣扎的力道下反而收紧了半格,不锈钢的弧面更深地咬进了手腕骨节两侧的凹陷处。
挣不开。
当然挣不开,这副手铐她亲自验收过,知道它的拉力极限是多少公斤,知道棘齿锁死之后不用钥匙的情况下人力拽断链条的可能性是零。
她知道得太清楚了。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挣扎本身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辱——明知道挣不开还在挣,挣的动作本身就是在向面前这个人展示自己的无力。
苏牧抽出了鸡巴。
退出来的过程中龟头冠沟的边缘刮蹭穴口那一圈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透明的液体沿着棒身流下来,混合了一层穴壁内部磨蹭出来的白色泡沫状黏液。
两只手抓住了陆锦瑶的腰。
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
翻身的过程中手铐的链条被拧了半圈,金属撞击金属发出了一连串响声,但链条绕固定扣的余量刚好够完成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上半身趴伏在了审讯桌面上。
脸侧贴在了冰凉的不锈钢桌面上,右脸颊碰到桌面的那一秒传来的金属冷感让面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手被铐在桌沿,手臂从桌面边缘垂下去,铐圈挂在固定扣上的链条拉直了,不长不短,恰好让手肘保持在桌面高度以下的位置。
上半身被迫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胸口贴着桌面。
巨乳被挤压在了胸骨和不锈钢桌面之间。
炮弹形的乳房在重力和体重的双重压力下被压扁了,乳肉从胸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道膨出的弧线,从侧面看像是两个被压瘪的皮球从身体和桌面之间的缝隙中试图逃逸,粗壮的乳头碰到了冰冷的不锈钢表面,冷刺激让乳头又硬了几分,从乳晕的中心凸出来的高度更加醒目了。
警服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了手肘附近,失去了衣物遮挡的后背整片暴露在灯光下,从颈椎到腰椎的那条线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弓形弧度——因为手被铐在桌沿的位置比腰低,上身不得不俯下去趴伏,但臀部因为站在桌子外侧所以高度没有降低,这个高度差让腰部到臀部之间的曲线形成了一个从低到高的斜坡,尽头是警裤已经褪到大腿中段的、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
从苏牧的视角看过去。
一个穿着半脱警服、双手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上身趴伏巨乳碾在桌面、臀部撅起被牛仔裤褪到膝盖的警裤半挂在大腿上的公安厅副厅长。
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手掌落在了她的右侧臀瓣上。
没有揉捏,是拍。
“啪。”
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弹了一圈,臀肉在掌力的击打下塌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饱满弧度,弹回的过程中整块臀肉产生了一波从击打中心向外扩散的肉浪,连带着对侧的臀瓣也跟着晃了两下。
“用自己部门的手铐把自己铐起来被人操。”
声音低沉、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每个字都黏着一层浓稠的、从喉底翻上来的暗哑质感。
“什么感觉?”
陆锦瑶的脸贴在桌面上。
只有左眼能看到身后的方向,视野是侧翻的、被桌面的边缘切割了一半的。
在这个有限的视野里能看到自己的右手臂从桌沿垂下去、手腕上闪着金属光泽的铐圈、铐圈连着的链条挂在固定扣上,全部都在视线范围内。
以前坐在桌子对面的时候,看到的是嫌疑人被铐在这个位置的手。
现在被铐着的是自己的手。
视角的对调带来的心理冲击比身体上的任何刺激都要剧烈。
十几年的执法生涯,多少个被她亲手铐上手铐的人,多少双因为恐惧或愤怒而在铐圈中挣扎的手腕,她站在这些手铐的另一端,代表秩序,代表权力,代表不可侵犯的法的尊严。
现在她在这一端了。
铐圈的金属磨着手腕骨节的感觉和她以为的不一样,以为会是冷的、硬的、纯粹物理性的束缚感,实际上——除了冷和硬之外,还有一种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感觉:被束缚的安全感和被剥夺控制权的恐慌感同时存在,像两条方向相反的电流同时通过了同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