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细想。
越想越混乱。
“你……混蛋……”
声音闷在桌面上,右脸颊碾着不锈钢的表面说话,嘴唇的动作被桌面限制了,吐出来的字含混不清但意思足够明确。
“还有力气骂人啊。”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手按上了陆锦瑶的后颈。
掌根卡在了后颈和肩膀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五指分开扣住了颈侧的肌肉,不是掐,没有施加压迫喉管的力度,但按住的压力足以让陆锦瑶的脸无法从桌面上抬起来,任何试图抬头的动作都会被这只手压回去。
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右侧腰。
拇指和四指分别卡在腰椎两侧的肌肉凹陷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像握方向盘一样握住了她的腰——这个握法的目的不是固定,是控制节奏。
鸡巴重新对准了穴口。
从后方插入。
这次不是“一挺全入”。
是龟头先挤进去,卡在穴口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的锋利边缘沿着穴口那一圈已经被撑得充血肿胀的嫩肉画了半个圆弧,画的过程中那些肉粒一颗一颗地碾过了穴口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密集区域。
“啊……”声音从桌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棒身跟进。
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和刚才正面插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鸡巴的弧度贴着穴道前壁的方向推进,龟头碾过的是内壁上方那一条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那条区域的褶皱纹路更浅更密更敏感,龟头的肉粒碾过去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下方穴壁的反馈。
新的区域被开发了。
陆锦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肉里,咬到能尝出嘴里有一丝铁锈的味道,用疼痛来压制从穴道深处传上来的那种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快感。
推到了最深处。
根部抵住了穴口外面那缕还残留着一些湿漉漉阴毛的耻骨。
然后全根抽出。
抽出的速度比推入时快得多,龟头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快速退出的过程中像一把反向的刮刀一样刮过了整条穴道的前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起来又被弹回去,机械性的反复刮蹭在穴壁内表面制造了一种近似于被从里到外搔刮的感觉。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再猛地全根没入。
“啪。”
胯骨拍在臀瓣上的声音。
撅起的翘臀在撞击力度下往前耸了一截,臀肉被胯骨拍击的那个着力点产生了一圈暴力的肉浪从着力中心向外扩散,两瓣臀肉像两个相互碰撞的水球一样各自震荡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啊!”
全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直接顶在了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窄口上。
宫口。
硕大的龟头碾着宫颈的入口做了一个旋转碾压的动作,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用拳头顶住了她肚子最里面的某扇从来没有被敲过的门,用力地碾着门板。
“痛。”
痛里面混着一种无法归类的奇怪感觉——既不是纯粹的快感也不是纯粹的痛感,是两者互相污染之后生成的第三种东西,那种东西比纯粹的快感更让人失控,因为大脑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回应它,于是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变成了一团无法分辨成分的混乱。
苏牧开始了稳定节奏的冲刺。
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全根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