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的!”男人疼得额角冒汗,试图甩开,程别肆却纹丝不动,他嘴里用英语连骂了好几句脏话,嗓音粗哑,在清吧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你他妈——” “说完了么?”程别肆音调平平,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后退的气势,眼底漫开一片冷意。 男人心头一颤,知道这是招惹到人家男朋友,不小心碰上硬茬了,语气讪讪:“早说有男朋友啊,我又不是……” 程别肆面无表情松了手,男人惯性使然,踉跄着往后跌了半步,撞上身后的高脚凳,差一点连人带凳摔倒在地,整只手还在颤抖着发麻。 调酒师僵在吧台后不敢说话。 程别肆没有再看他,只是侧过身,把身后那个缩得像只猫的谈既望拎了出来,顺手替他拢了拢大衣前襟,淡声问:“收拾过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