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按在他的唇上,不容拒绝地探进去夹着舌尖玩。弄。白棠呜呜叫着求饶,可对方的眼神却翻涌起浓郁的、强烈的攻占欲。望。
然后画面一转,白棠陷落在无边的黑暗里,酒精让他整个人混沌不清,隐约中听到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嗓音低喘着,和着急促的呼吸声,热意逼人。
他想躲开却被用力攥着手,到最后手心一片热烫湿滑。
白棠恍惚了,这些记忆是幻觉还是真的?
他不会真的跟贺庭酒后那啥了吧?
白棠脑袋乱糟糟的,不由回想起高维对贺庭的评价,“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昨晚的一切,是贺庭对他提分手的报复吗?比如拍视频来威胁他什么的。
白棠哆嗦了一下,突然连打开手机的勇气都失去了,他不会已经在网络上社会性死亡了吧!
突然想到什么,白棠连忙往身下看去——
还好还好!衣服都在,身下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看样子,他应该只是做了个*梦吧!
毕竟白棠自分手后就没有再自我疏解过,而他的所有杏经验都和贺庭有关。白棠想,他还年轻,做这样的梦也很正常。
既然没有酒后乱。性,白棠便不再多想,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往镜子前一站,白棠傻眼了。
瓷白细腻的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上挑的眼尾一片潋滟的风情,两片唇瓣红得仿佛快滴出血,而上唇中间的唇珠,不仅红,还有些鼓鼓的。
白棠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忍不住皱眉。
好疼啊,怎么好像是被人亲吻啃咬过的样子……
白棠毕竟不是童子军了,对这样的情况并不陌生,贺庭重欲,以前在一起时就经常把他的嘴巴亲肿,就和现在一样。
于是白棠又不确定了,心里忐忑不安起来,难道说昨晚的那些记忆残片其实并不是梦吗?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记忆从宴席过半就断断续续的,只能记得他喝了很多酒,散场前拜托了一个女同事送她回家,他们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很困,上了车就开始睡,后来就意识全无了。
对了,那个女同事一定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吧,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这样想着,白棠加快速度把自己收拾好,背上包慌慌张张地赶去公司。
刚到办公楼楼下,白棠就在大厅遇到了那位女同事。
“陈瑶!”白棠赶忙叫住她,“昨晚非常感谢你送我回家。”
陈瑶大大方方地摆摆手,“白主管太客气了,这有什么,我们都住公司公寓,这不都顺路嘛。”
白棠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有些难为情道:“我酒量差,喝多了有点断片,昨天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麻烦?”陈瑶想了想说,“没有啊,白主管你酒品很好的,喝多了就睡,安静得很。”
“那,那我们有遇到什么人吗?”
“什么人……”陈瑶想到什么,“哦”了两声道,“对了,到了公寓楼下我们恰好遇到贺总,是贺总把你送回去的。”
这话如晴天霹雳,劈的白棠回不了神,他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昨晚的那些记忆果然不是梦!
贺庭这个混蛋居然真的趁人之危!
陈瑶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还笑眯眯道:“贺总跟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他很热心肠的!主动帮忙把你送了回去,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
不是,他那是热心肠吗?
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白棠想到昨晚自己可能跟贺庭发生了什么就臊得慌,羞的脸都红了,白皙小脸上泛起粉晕,如朵漂亮的芙蓉花。
他强作镇定问陈瑶:“那,昨晚贺总有说什么吗?”
陈瑶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背后传来道声音,沉缓嗓音隐约带着股笑意。
“在聊什么?”
白棠愕然回头看,在看清来人后差点吓软了腿。
贺庭静静地看着两人,沉静眸色如潭水般幽深,明明是一张表情寡淡的脸,但不知怎的,白棠却从他脸上看出一股燎人的热度。
白棠被他看的心跳得很快,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