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的车程,乌芮全程都很安静,只有电话手表不断弹出新消息。
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重,回到家就开始捧着电话手表关(八)心(卦)朋友。
:完蛋啦小鸟,宋利恩好生气好生气
:他说你是个大骗子,说谎陷害他,他明天要揍你!
:不过小鸟你演技真好,好多人都相信了
:乌芮,你真的站不起来了吗?
有雀斑给他发的,还有几个乌芮记不住脸的小孩,消息多数是赞美乌芮教训了宋利恩这个小霸王,没有人真的相信乌芮不能走路。
儿童手表对话框很小,乌芮划了好久,才看到宋利恩的消息。又因为电话手表的特殊保护机制,宋利恩发过来的都是被屏蔽的星号。
宋利恩:***
宋利恩:****
乌芮懒,干脆也手打星号回复。
乌芮:*****
宋利恩发过来两条语音,不清楚是不是被爸妈混合双打了,声音依旧奶声奶气,但多了分克制不住的沙哑哭腔。
宋利恩:我发过去的*都是我手打的
宋利恩:可你居然真的骂我,乌芮你气死我了
乌芮:………
宋利恩小时候这么呆吗,乌芮莫名其妙产生了欺负小孩的错觉。
其他的消息不想回复,乌芮精神恹恹地关闭手表,脑袋靠在车窗上。
夜色深重,雪下得更大了。
别墅铁门打开,车辆驶入。
主路畅通,修剪整齐的灌木落满雪花,两边的假山流水和喷泉都已经结冰。
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乌芮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这里。
车稳稳停在门口,身着燕尾服的管家撑伞上前。
车门打开,冷气灌入,乌蔺先下了车。
“小少爷,到了。”
管家手护着车框,微微俯身。
乌芮却越过管家,看向门口的乌蔺。他们之间隔着三个台阶的高度,雪很大,伞下的乌蔺肩膀落了些雪,手插着兜,纯黑色瞳孔疏离。
乌蔺生得好,即使年少眉眼青涩,依旧能看出往后的不俗。
“小少爷?”得不到回复,管家轻声细语,温和地提醒。
乌芮收回视线,换成手指,指向乌蔺,“我要他抱。”
“这…”
管家站直侧过身,眼神询问乌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