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芙琳听到惊恐的尖叫,伴随着大男人短促的一声,“手指!有手指!”语速快的几乎都快听不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花被单短裙都差点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落下胯。
坐在餐厅里的伊芙琳两人,嘴里还嚼着烤猪肉,闻言是晴天霹雳。
加西亚当时的表情,以及伊芙琳当时的表情。
怎么说呢,最开始是迷茫,手指?什么有手指。
但等到柜台电话被男人拿起,对着对面语气惊慌的大喊他们在猪肠子里发现了一个带着戒指的手指。
伊芙琳脸色难看的和加西亚齐齐低头看了眼自己盘子里还剩的肉,而一侧的木盘子里的一大坨猪肉,已经只剩四分之一。
“他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慌乱恶心了一瞬,但马上想到主厨说的绝对不是她们吃的这头猪。
加西亚瞬间松口气,但刀叉放了下来,整个人突然没有了胃口。伊芙琳也放下刀叉,她皱眉道,“咱们要不要先离开?”但话还未说完,她缓慢地低头重新看向餐盘里的肉,她沉默片刻,缓缓抬头。面对加西亚疑惑的眼神,伊芙琳拧着眉有些纠结道,“养猪,一个圈里怎么最少也得有两头吧……”
加西亚茫然了一瞬,但她毕竟是处理过很多连环杀手奇思妙想的案件。那些变态处理尸体的现场照片都幻化成了影响,在加西亚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播放。
除非犯人有办法让尸体只被一只猪吃掉。
“他说,手指像化了一样……”伊芙琳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们吃的这头猪,肠子里的东西是不是消化了才没被厨师发现……
事实证明,伊芙琳就是个死神附体,现在证据确凿,并且不容狡辩!
事情倒回一个半小时前。
伊芙琳已经在房间已经躲了三天,整整三天。
这三天夏威夷阳光明媚,海水清透。椰子树的树冠都摇曳的很有夏威夷风情。
像是一帮被酒店特意请来的土著表演者跳的草裙舞一样。
佐伊和某个男生打得火热,海鲜大餐烛光晚餐,冲浪,过的很充实。
翠丝自己一个人白天在海边浪,晚上猫在酒吧里,目光如炬搜索着下一个目标,过的算不上正常,但她本人却觉得这别有滋味。
她们非常听伊芙琳的话,一个个早出晚归,各自找乐子,从来没有过来打扰她。
直到第四天早上,加西亚将她拖了出去。
她力气很大,她不明白伊芙琳为什么不愿意出门。这眼见着真没办法逃避,伊芙琳只一咬牙心一横,松开了扒着门的手。
这几天安详的躺在床上看电视,被情景喜剧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后,心绪好歹平复了一些,甚至在忍不住想起那天的事都会反复在内心对自己说,“嘿,姑娘。这没什么。你只是第一次而已还不习惯,多来几次业务熟练了就好了。”
所谓熟能生巧,时间长了脸皮都能变厚了,虽然这个词用的不准确,但原谅她吧,她实在是被打击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如此反复去安慰自己,已经初步升华的伊芙琳还未体会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被人扯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不过好在,一路没有看到‘其他人’。
伊芙琳草帽下带着墨镜的眼睛不时地瞄向四周,直到出了酒店坐上了轿车才松口气。
这边加西亚反复提到的的卡鲁阿猪,她详细的描绘了这道主菜是有多么的美味,她决定在离开前一定要品尝一番,但可惜早起一觉醒来就发现小伙伴们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