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月英、若菲和玉奴就被押解到府衙前的校场上。
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当中架起了一副长长的粗砺木枷。
三个女囚并排钉锁在木枷上,月英锁在当中,左边是若菲,右边是玉奴。
她们的头部和双手锁在枷锁上面,赤条条身子站立在枷锁下,每个人脚下都锁着一副木制的脚枷,将她们的两腿劈开,袒露出惨不忍睹的阴部。
校场当中的旗杆上飘着大清的龙旗和宜省官军的帅旗。
端睿、桂貅、麻三狼和各营将领坐在前面,身后站满全副武装的宜省官兵,藤原和几个日本助手坐在一旁。
后面挤满了闻讯赶来看虐杀祭旗的百姓。
端睿登上木台子,在女囚们面前踱步。
虽然经过清洗,藤原还注射了强心针,女囚们依然没有从昨日残酷的刑讯和彻夜的暴虐中恢复,勉力支撑着羸弱绵软的身子。
月英和若菲因为连日遭受酷刑,身上的刑伤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淌着血水,阴部和尿道已被残暴的酷刑完全摧毁了,浑黄的尿液和黑红的脓血不停从下身淌出,粘结在大腿内侧,还有的滴落到地上。
端睿怀着残忍的兴趣用刀鞘捅她们下身,致使创口绽裂,血水喷涌,姑娘们哀叫不止。
端睿嬉笑着说:“姑娘们,本来今天要请藤原先生继续审讯的,本帅和各位大人都愿意欣赏美人儿受刑。然而逆贼攻占了惠城,又往云城杀来,本帅只好宰了刘峰和刘刚的老婆,权做三牲,祭我军旗,再发兵剿灭逆军,嘿嘿。”
月英怒视着端睿骂道:“端睿满鞑老狗,要杀就杀,刘将军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端睿哈哈大笑:“本帅不会让姑娘们这么轻易死掉,全军将士还要看好戏呢!”说罢掐住月英的奶头一拧,喝道:“来呀,先把这几个娘儿们的奶头割了,犒赏军中狼狗!”
桂元听令,抽出匕首就要上台动手,被麻三狼拦住了:“且慢,让俺们狼营动手,会让各位大人更开心。”
敖熊手持一把硕大的生铁钳子,登上了木台。
他侏儒的身材站在木枷的下面,仰起硕大的头部面对着姑娘们刑伤累累却依然迷人的乳房。
他嬉笑着抬手摸了摸月英的乳房,拿起铁钳夹住乳头和乳晕。
月英的头部被钉锁在木枷上面,看不到敖熊在做什么,但冰冷粗糙的铁钳子一经接触乳房的皮肉,就令她惊惧得全身瑟瑟发抖,仰起头哀叫。
敖熊夹住月英的乳头和乳晕用力一钳,顿时血肉被挤压成薄薄的肉片,鲜红的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粗大的铁钳。
敖熊钳住变了形的血肉转着圈拧动,再用力一扯,将乳头、乳晕连带着一大块乳肉都撕扯下来。
月英痛得凄声惨叫,被枷锁桎梏的赤条条身子徒劳地挣扎。
台下观看的官兵们看了大声叫好,围观的百姓也兴奋地哄叫,连军犬也狂吠不止。
藤原鼓掌喝彩,连称好手段。
在一片喝彩哄叫声中,敖熊撕扯下月英的另一只乳头,又把若菲、玉奴的乳头也都用铁钳撕扯下来,丢给了狂吠的狼狗。
三位姑娘雪白的胸脯变得血淋淋的,残缺不全的乳房血肉翻飞。
姑娘们拼尽全力挣扎,仰起头摇摆,凄惨地哭叫。
端睿得意地在姑娘们身前踱着步,用马鞭的鞭梢戳乳房上淌血的伤口,欣赏她们痛苦的反应,说道:“本来要把你们这些女逆党凌迟碎剐,或是小火烧死,会给弟兄们带来很多乐趣。但叛贼的部队已经杀来,就让刘峰刘刚给你们收尸吧,嘿嘿!”
端睿转身朝台下大声说道,“弟兄们,今天都是好戏啊。詹月英曾亲手杀害桂彪知府,桂貅大人要把枪管捅进她的屄眼和屁眼射杀,给桂知府报仇。陈若菲用炸弹刺杀麻三狼大人未遂,今日麻大人要把手雷塞进她的屄眼里引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这个小婊子玉奴,本帅要亲手将她凌迟碎剐,给弟兄们,还有云城的父老,开开眼,开开心。”说罢走下台坐定,朝桂貅和麻三狼摆摆手,“动手吧!”
桂貅带着两个兵士上台,兵士把两只汉阳造步枪长长的枪筒捅进月英的阴道和肛门。
桂貅仔细调整枪管插入的位置和角度,狞笑着对月英说:“已经避开了要害,不会一枪毙命,每杆枪有五发子弹,看看姑娘命有多大,开几枪才会死,哈哈!”
月英怒视着桂貅,大声痛骂:“桂貅满鞑,猪狗不如……”桂貅打了个唿哨,月英身前身后的两个士兵同时开了一枪,子弹射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月英身子一颤,抽搐了几下,继续骂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