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他妈还真有两下子!”沙哑的呻吟从她头顶传来,混着浓烈的雄性体臭。
祥子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投入。
她精准地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胸膛每一次起伏都与手上的动作完美同步。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根巨物每一次轻微的搏动和抽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聆听猎物的心跳。
然而,三十秒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祥子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臂维持着高强度的挤压和推送动作,肌肉开始隐隐酸痛。
但她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大了力道。
她用力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压,试图用更大面积包裹住那根巨物。
乳头被磨得硬挺敏感,每一次蹭过黑豚猛粗糙的皮肤,都激起一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酥麻。
‘为什么……还没射……’
她微微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透过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向黑豚猛的脸。
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挂着享受和得意的笑容,但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她见过无数男人在射精前的表情——双眼翻白,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紊乱,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同。
他享受着,惬意着,从容得不像普通男人。
十五分钟。十八分钟。二十分钟。
祥子的双臂已经酸软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巨乳正在被反复摩擦得发红发热,柔软的乳肉被那根粗粝的巨根磨得生疼。
她从来没有在乳交上耗费过这么长的时间。
她的膝盖跪在酒店的地毯上已经发麻,女仆装的裙摆散落在地,后背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浅蓝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泛红的脸颊上。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不该有的反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每一次蹭过黑豚猛粗糙的茎身,都像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通子宫深处。
她的内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稠的雌液从她紧闭的阴道口渗出,在双腿之间拉出微弱的湿痕。
她总是冷静的,专业的,将自己的身体与工作完全割裂。
但此刻,那股浓烈的雄性体臭像某种霸道的毒气,顺着她的呼吸侵入肺腑,在血液中发酵扩散,让她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晕乎。
‘不可能……我怎么会……对这种人……’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的双臂已经酸得发抖,每一下推送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
祥子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断掉了。
她的巨乳早已被磨得通红,两颗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淡黄色的初乳,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黑豚猛渗出的黏液,在乳沟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的呼吸完全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压抑呻吟。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膨胀跳动了一下。
黑豚猛那张肥硕的脸上,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终于眯了起来。
他伸出粗短的手,一把抓住了祥子那双托着自己乳房的手,强行将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往中间挤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怀里。
紧接着,她感觉一股滚烫得吓人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下巴和锁骨上,滚烫黏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股紧接着喷在她的乳沟最深处,将她的乳房和黑豚猛的鸡巴粘在了一起。
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像开闸泄洪,一波接一波地浇在她被磨得通红的乳房上,溅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脸颊上,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进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一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