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被那黏稠的液体包裹住,那股腥咸顺着喉咙口往下滑,让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祥子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那对引以为傲的H罩杯巨乳上,大片大片浓稠的白精正缓缓往下流淌,从乳沟流到小腹,再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下巴和锁骨上也全是黏稠的精液,嘴唇边缘沾着几滴,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冲不掉的腥咸味。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黏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女仆装的裙摆。
她的下体空虚得发疼,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
她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一阵让她羞耻的酸胀感。
‘我……我居然……被这头黑猪……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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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浴室的门重新打开。祥子已经换回了她那身整洁的女仆装,浅蓝色的长发重新挽成发髻,脸上残留的水珠被她用纸巾仔细擦干。
“服务已经完成。如果没有其他需求,我就先告辞了。”祥子拎起工具箱,对着房间内的两人微微欠身,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和疏离。
她的目光在雪乃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到刚才的迷乱,只剩下冰冷的职业距离。
雪乃没有回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祥子转身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地毯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叮”的一声提示音里。
房门关上,雪乃走到双床房靠窗的那张床边,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垫里,闭上眼睛,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需要休息。
她的精神已经被今晚接连不断的精神冲击折磨得几乎麻木。
从黑豚猛那猪圈般的出租屋,到酒店大堂里那几盒避孕套,再到祥子穿着女仆装出现在门口,以及最后的乳交——每一件事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反复碾压。
“行了,那婊子走了,咱们也该睡了。”
黑豚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已经大剌剌地躺在床上,那根刚射过精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黑紫色巨根,正毫不避讳地从浴巾的缝隙里探出半截,在床头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雪乃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他那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德性。
她从床上站起来,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薄被,头也不回地朝门边的沙发走去。
“你去哪里?”黑豚猛从床上撑起上半身,小眼睛眯了起来。
“沙发。”雪乃将枕头扔在沙发上,声音冷淡而疲惫,“我们之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
“沙发?”黑豚猛咧开嘴,那张黝黑油腻的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老子的尿壶。尿壶有资格自己挑地方睡?你他妈给老子过来!老子让你睡哪儿,你就得睡哪儿!”他伸出粗短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个被拱得皱巴巴的床垫。
雪乃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讽,“我提醒你,黑豚同学。我们的赌约只规定了我每天必须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并没有规定我必须睡在你旁边。”
“行啊,你他妈嘴还是这么硬。”黑豚猛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小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不过你信不信,老子明天一早就给站街的太妹发短信,让她找人印个几百张传单——上面就写‘侍奉部部长雪之下雪乃,深夜与黑豚猛出入酒店开房,详情请扫码加群’。哦对了,刚才那个叫丰川的婊子,你认识她对吧?老子也一并写上去,就说你们一对姐妹花一起服侍老子,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在学校里混!”
黑豚可不是一个十足的蠢货,他早早就认出了丰川祥子,还偷偷拍照录像了,就等着当卑鄙小人威胁大小姐呢。
“……你这头无耻的黑猪。”雪乃的嘴角抽了一下。
雪乃在乎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祥子——她已经够落魄了,如果这件事再被传出去,她在学校里恐怕连最后一点容身之地都会失去。
“……我可以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忍耐,“但是,有几个条件。第一,床中间必须用枕头隔开。第二,你绝对不能碰我。第三,你晚上如果打鼾影响到我,我有权把你踹醒。第四,如果有任何生理反应请不要让我看到,否则我无法保证今晚你不会被枕头捂死。”
“行行行!”黑豚猛不耐烦地摆摆手,显然根本没把这些条件当回事。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肥硕的身体让弹簧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老子困死了,明天再收拾你。赶紧过来躺着,别磨叽。”
雪乃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座黝黑肥硕的肉山陷在床垫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知道自己的同意可不会满足这头贪婪的黑猪,只会换来他的得寸进尺。
也许她一上床,就会被黑豚顺势搂住身子,半推半就之下就再度被黑豚强暴。
雪乃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巨根在自己的骚穴内横冲直撞,胯部猛撞自己的肥臀,满嘴都是腥咸和恶臭……
她抱起自己的枕头,走到床的另一侧,将枕头放在床中间,然后和衣躺下,背对着黑豚猛那道几乎能把她整个人吞没的肥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