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儿的快要见底了。 “你也觉得我说得对吧?”季海恩观察着她的神情,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十分正确,同时又变得小可怜起来,“那你也别跟我大姐讲我在练习题里放蟑螂玩具的事情,还有吃饭磨蹭不想上课的事情,还有,还有……反正你一件都不准讲!” 舒浔单只眼睛眯了下,大概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怕自己吹‘枕边风。’ “那就认真做题。”舒浔顺着金黄又柔软的豪华台阶下了,“我偶尔也做不到守口如瓶。” 季海恩怒不敢言地瞪了她一眼,注意力开始在练习题上集中。 舒浔安静地坐着,又咬开口腔内的橘子味硬糖,甚至比之前的要多了些雪松香水的味道。 这个时候,舒浔才觉得这糖贵得实在,配得上它的品牌溢价。 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舒浔挪了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