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眼神飘忽,大声嚷着:
“你这叫色诱!色诱算什么本事!”
佘寒序歪了歪头:
“只要能达成目的,怎样都是本事。如果色诱成功,至少说明你心里有我,难道不对吗,哥哥?”
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这天开始,佘寒序彻底不装了。
他把应亦淮平日里的活计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劈柴烧水、种菜喂鸡,替村里人写字记账。
应亦淮起初担心佘寒序的身体,后来发现,佘寒序当年的旧伤都愈合了。
那感情好啊。
应亦淮乐得清闲,彻底躺平。
梦寐以求的退休养老生活,在穿越之后竟然顺利达成了。
属实没白死。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太过黏人的佘寒序。
一天,应亦淮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中,陪隔壁家的大黄狗玩。
玩得尽兴,应亦淮兴致勃勃地说:
“隔壁张婶家的狗下狗崽了,咱们抱一只回来养吧!”
佘寒序给菜地锄草的动作一顿:“养狗?”
应亦淮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毛茸茸软乎乎的多可爱,还能看家护院,晚上还能抱着睡觉……你干什么?!”
佘寒序顶着一对雪白狼耳,蹲在应亦淮面前,认真地问:
“我不就是你养的狗吗?”
应亦淮脸红到了脖子根,在佘寒序的头顶狠狠拍了一下:
“别乱说话!”
佘寒序却笑了。
他紧紧攥住了应亦淮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佘寒序的体温很热,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应亦淮强势地十指相扣。
应亦淮眼神飘忽,脸颊烫得难受,嗫嚅着:
“等会儿被人看见了要误会……你赶紧起来……”
佘寒序却低下头,在应亦淮的手背上落下了一枚轻吻。
像羽毛拂过。
应亦淮彻底熟透了。
他猛地抽回手,蹭得一下站起来,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院里的桃树。
佘寒序看得好笑,起身想要来扶。
“别过来!”
应亦淮指着佘寒序,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