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寒序站在原地,狼耳在微风中轻轻抖了抖。
他无辜地歪着头:
“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兄弟,我甚至都不是人,有什么伦理的问题?”
应亦淮被说得一愣。
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应亦淮指着佘寒序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语无伦次:
“我,我警告你,你少拿这个考验我!”
佘寒序笑意渐深。
他缓步走向应亦淮,站定在应亦淮面前,半蹲了下来与应亦淮平视。
“不想摸吗?”
佘寒序微微低下头,把狼耳凑到了应亦淮的面前,声音低哑缱绻:
“很软的,摸一下吧。”
应亦淮没救的毛绒控之魂再次熊熊燃烧。
就摸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他天人交战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
伸出了罪恶的手。
好软。
和宠物店里养尊处优的狗狗不太一样,没有那么柔软,而是带着些韧劲儿和野性。
简直越摸越上瘾。
应亦淮的手指从狼耳的耳根捋到耳尖,反复了好几次,眼睛越来越亮。
到最后,应亦淮爱不释手地捧着佘寒序的脑袋,眉开眼笑地rua了起来。
这实在不能怪他。
白发和白毛混在一起,完全是在蛊惑他爽rua啊!
佘寒序的耳朵在应亦淮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狼尾在身后大幅度地摇着。
“嗯……”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狼耳根部的某个位置,佘寒序忍不住喘息出声。
应亦淮如梦方醒。
他触电似的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
佘寒序笑得眉眼弯弯:
“没骗你,是吧?尾巴手感也很好的,你……”
没等佘寒序把狼尾塞进应亦淮怀里。
应亦淮已经慌不择路地跑远了。
佘寒序却像是找到了某条色诱的捷径。
他不再掩饰耳朵和尾巴,整天在应亦淮面前晃来晃去。
做饭的时候顶着耳朵,劈柴的时候晃着尾巴,晒太阳的时候故意把尾巴尖塞进应亦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