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你的金丹不该愈合得这么慢,五毒教的心法与剑宗的剑谱有冲突吗?……不对,有什么力量在阻碍你的恢复。”
是冒牌天道。
佘寒序收回手,眸光深沉:
“我也察觉到了。暂时不碍事,只是拖延了我与亦淮重逢的时间。”
青珩眉头紧锁:
“看来冒牌货暂时没办法直接对亦淮动手,就把主意打在了你身上。你独自在五毒谷,要万分小心。”
佘寒序点头,沉默片刻,轻声问:
“他还好吗?”
青珩早有预料,从袖中取出留影石,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流光散去。
被定格的时光间隙重现在佘寒序面前。
应亦淮抱着青鸟,茫然地隔着时空与佘寒序对望,面容稍显憔悴,眼眶还散着没褪去的红。
面前是五毒谷的郁郁竹林,身后是逍遥山的霭霭云雾。
佘寒序怔怔地与留影中的恋人对视,良久,哑声呢喃:
“怎么哭了。”
他蜷了蜷手指,抬手,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应亦淮的脸。
青珩心里不是滋味,低声说:
“他没事,只是很想你。你……照顾好自己,就当是为了他。”
佘寒序痴痴地望着浮空中的留影,泪水无声滚落。
解落瑕正好背着竹篓从山坡另一边走来。
他远远地看见眉头紧锁的青珩与满脸泪痕的佘寒序,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
佘寒序慢慢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泪痕:“你知道吗?”
解落瑕:“啊?”
佘寒序:“亦淮超爱我的。”
解落瑕:“……”
解落瑕扭头离开了后山。
*
一个月后。
青珩在桌上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整排的小瓷瓶。
生长在五毒谷的、他所需的草药如今都采完了。
是时候启程去百草门了。
龙逸锋与孟拂雪如今都在百草门,似乎与柳惊蛰的事情有关。
正好,他该去探望一下“流云长老昔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