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秀恩爱。
评论区从一开始的“作秀吧”、“剧本吧”,到后来的“这对夫夫又出来秀了”、“打卡今日狗粮”。
每次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应亦淮都能在佘寒序幻视出一条得意洋洋摇个不停的狼尾巴。
*
飞机降落在第九个目的地之前,佘寒序难得有些局促焦躁。
他调整了好几次姿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敲着扶手、敲着应亦淮的手背,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舷窗外又收回来。
应亦淮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忍俊不禁,拉住佘寒序的手捏了捏,压低声音调侃:
“不是两倍的弱冠了吗,还会紧张?”
佘寒序转过头,故意呲了呲牙:
“才没紧张。”
嘴硬一如既往。
抵达目的地的第二天一早,应亦淮睡醒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枕头上放了一张对折的纸条。
拿起来展开,上面是佘寒序龙飞凤舞的字迹:
“下午两点,我在这里等你。”
落款是一枚简笔画狼头。
应亦淮搜索纸条上的地址。
那是位于城市远郊雪原中的一个古朴教堂。
应亦淮笑了,心脏不由自主地急促跳动了起来。
他起床洗漱后,难得把自己打扮得正式了一些。
米色的长款大衣、驼色围巾,头发仔细梳好。
最后,应亦淮从行李箱深处取出了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放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出发。
不早不晚,恰好下午两点到达。
教堂孤零零地矗立在辽阔雪原中,被苍翠的冷杉与雪松簇拥着。
建筑本身不大,石头垒砌的外墙爬满岁月的痕迹,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中,偶尔响起几声鸟鸣。
应亦淮走向教堂,推开沉重的木门走进去。
古朴整齐的教堂内部,长椅整齐排列,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石板地上投下瑰丽的影子。
尽头是简单的祭坛。
佘寒序穿了身黑色西装,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束洁白的铃兰花,眼眸灿若繁星。
白发苍苍的神父站在祭坛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目光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