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了一杯茶,“全日本应该没有几个富婆是高专制服控吧。” 她心想,这算是从根源上中断了伏黑甚尔的小白脸生涯。 伏黑甚尔不信邪,去浴室反复冲洗了多次,甚至倒出咒具来刮皮肤上的油彩,但颜料深深地附着在他的肌骨中,长成了一体,仿佛他原本就是这个肤色。 伏黑甚尔胡言乱语道:“你其实是要把我占为己有才想到这么恶毒的方法吧——” 芙溪替他擦拭头发的手抖了抖,嘴唇也抖了抖。 “我有点后悔了,伏黑先生。” “那还不赶紧替我洗掉?” “我后悔没给你画一身女仆装。” “……” 纵使伏黑甚尔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冲动想要杀死芙溪,挫骨扬灰,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将他的那些冲动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