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新村民叮,技能交
禾穗是觉得婶婶们误会了什么。
她和她们解释:“他确实这段时间送了几次东西过来,但那是,想拜托我教咱们村民写短视频文案,所以才三顾茅庐的,至于吃的他作为村长,主要是想尽下地主之谊。”
她能理解,村子同龄的年轻男女太少,村民们瞅见她和祝眠生年纪相仿,偶然走得近些,就想撮合一下。
“他哪只三顾哟!他八顾都有咯!”
禾穗急着从婶子们热情的围堵中脱身:“你们真的想多了,我俩没那个意思。”
***
晚上,回到盛夏小屋自己的房间,禾穗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窗外的月光很好,她走去窗边,看着静谧的村庄。
村民们的玩笑话,在她脑子里打转。
禾穗不是没感觉。
祝眠生对她的态度,确实有些不同。不是殷勤,不是讨好,而是一种……细致的关照。
他会记得她随口提及的小事,会认真看她写的每篇关于盛夏村的文字,给出中肯的建议,会在她流露出焦虑时,用沉稳可靠的声音给她安慰,也会在像今天这样的公开场合,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和鼓励。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禾穗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那盏棋奁。
在她的过往中,也有许多被异性额外关照的“时刻”。
高中时,有个男生总来问她题。班里同学天天起哄,说那个男生喜欢她。
有次班里的另一个男生找她借英语笔记,那男生看见他们说话,竟直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警告了那个男生,说:“离她远点儿,她是我的。”还转头对禾穗来了句:“以后你的笔记只能借给我,不许给别人看。”
可想而知,这中二的发言引发了班里多大轰动。
她想了下,当时干啥了?
那会儿还没高三,她还没经历被同班同学的造谣和霸凌,在那个简单直率的年纪,她尚未学会把情绪藏起来,脾气里仍带着点锋利。
听完那个男生自诩霸总式的发言后,她直接站起来拿笔记扇了那男的一巴掌,奉送了句:“神经病。”
禾穗其实很迷惑,他们是什么关系吗?她曾有对他表达过好感吗?
他却自以为是的妄想控制她的一言一行,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她很不舒服。
之后,禾穗彻底疏远了那男生,连普通同学都没得做。
还有大学毕业实习那年,她好不容易面进一家国企,岗位竞争很激烈。
同组有个男实习生总会对她额外关照,甚至表达暧昧的关心,每次她被上级指派任务,他都会热情帮助,怕她加班辛苦,还会提醒她,有些事交给他来就好,如果她累病了,他会很心疼。
但禾穗很快意识到,这种“关心”的背后,隐藏着这名男同事的企图心,他时常会在领导面前刻意表现的他更能干,暗示禾穗身体不行,扛不住事,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出局。
包括毕业后第二次搬家,遇到的某位男网红邻居。
起初,他常借着刚搬来、缺这少那的由头来找禾穗借东西,还回来时,会特意带上一块不便宜的冰激凌蛋糕,外加语气温暖的小卡,表达对她的感谢。
这种剧情似乎很符合偶像剧的套路。
可禾穗后来发现,他家门口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上来,前女友一茬接一茬。某次她正好出门,撞见他被三个女人纠缠,这个男人居然一把拉过自己,趁机表白,说他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了,还很认真地跟那些人划清界限,问她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
男网红的眼神真挚,长相帅气,确实很容易让人上头。
但禾穗下一秒就拒绝了他。
只有对感情既不认真、又不负责、还没能力处理好私生活的男人,才会试图用最简单的方式——
拉一个新的女孩子入局。
她不过是他的挡箭牌罢了。
她很清楚,一些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把问题往别人身上推。感情出了岔子,不是先处理好自己那摊乱账,而是急着找一个新女友,让她代替他去面对前任,自己好美美隐身。
禾穗很清醒,眼前表白的男人,不过是试图将她拉入一群女人雌竞的氛围,恐怕她还不是第一个。
生活里,她对这种“疑似好感”,格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