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倾倒下来,冲刷着街面和陈旧的骑楼。 那条窄巷子里积水没过脚踝,路灯的光晕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黄。 九点刚过,巷尾那扇嵌着彩玻璃的门便早早落了帘,门缝里透出昏暖的光,像一只困倦的眼睛。 店里只剩下我和阮媚两个人。 雨声隔着门和玻璃传进来,闷闷的,远处偶尔滚过一阵雷鸣,把货架上的水晶跳蛋和硅胶阳具震得轻轻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香薰蜡烛的甜腻气息,混着两个人身上沐浴后残留的皂香——我们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 我坐在柜台后面,翘着一条腿,旗袍下摆滑开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白净细嫩的大腿。 这条旗袍是阮媚特意为我选的开衩到腰的高开衩款,缎面嫣红,衬得我肤色越发白得像瓷。 我如今的身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