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越往深处,就越带着细密的褶皱与纹理,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当它们被完全拉开时,能清楚地看到内侧那层更为娇嫩的黏膜,以及阴道口周围一圈柔软的、微微起伏的肉环。
小阴唇的下端并没有急着收拢,而是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在会阴处才缓缓会合,把整个阴户衬托得更加丰满、更加外露。
再往深处,是层层叠叠的阴道,洞口大开,像通往房间里的门。
大阴唇像两扇厚实的门扉,小阴唇像门扉内侧微微探出的软肉,阴蒂则像门楣正中央那颗被情欲催熟的果实。
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肥、厚、湿、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被使用过无数次后的成熟与淫荡。
即便只是静止地被镜头拍下,那片被拉开的肥美阴户依然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
这是淫奴的”大屄“。我在那个VIP群里见过太多次了。那种蝴蝶状的对称小阴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饱满突出的阴蒂形态——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像认不出来都难。
而且欲奴的那些照片我也看过——她是白虎,下体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则是那种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形态,和这张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照片拍得很清晰,细节纤毫毕现。
“网上找的图片。”钱家豪说,语气随意。“怎么样,打印效果还不错吧?”
我没有拆穿他。
“还行。”我把照片递还给他。“清晰度可以。”
“那这张送你了。”他没有接,而是摆了摆手。“我相机里还有好多,再打印就是了。”
“送我?”
“对啊。”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拿回去研究研究,学习学习。别到时候实际操作的时候啥也不会,多丢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我把那张照片顺手夹在了我放在桌上的解剖学课本里。
“谢了。”
“客气什么。”
我拿了充电宝,离开了宿舍。
晚上七点,我和诗晓菲约好在二教的一间空自习室里复习。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占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教材和一本笔记。
她正低头画着一个什么结构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坐吧。我刚刚把这周的笔记整理了一遍,感觉头都要炸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充电宝和课本放在桌上。“你整天这么学,脑子会转不动的。”
“没办法啊,还有三门没考呢。”她叹了口气,放下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局部解剖学最难的那章我还没背完——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卵巢韧带、子宫圆韧带、阴道穹窿……我记得我脑袋都要裂开了。”
她说着,随手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几本书,想找自己的笔记本。
然后她翻开了我那本解剖学课本。
一张照片从书页之间滑落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张照片正面朝上。
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双手拉开小阴唇,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习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周围还有几个我们班的男同学,他们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诗晓菲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先是迷茫——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来看着我。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