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为什么你的书里会有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吕优,你、你哪来的这张照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那表情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但又不完全是那种生气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的疑惑和轻微的受伤。
我脑子飞速转动。
“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一副镇定的表情。“这个是我今天用来复习的。”
“复习?”她瞪大了眼睛。“你用这种照片复习?”
“对。局部解剖学——女性生殖系统。”我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本解剖学教材。
“咱俩不是都复习得不好吗?特别是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阴道穹窿、子宫颈、卵巢韧带……光看文字和示意图根本记不住具体的位置和结构关系。”
我用手指了指那张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位置。
“你看,实物图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清楚多了。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小阴唇、阴蒂、尿道口的位置关系——教科书上的示意图画得太抽象了,很多细节都省略了。所以我今天找了这张照片,想对照着它把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再记一遍。”
诗晓菲的脸更红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你用这种照片来学习?”
“对啊。视觉效果比示意图好很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解剖学嘛,就是要看实物才能记得住。”
跟前我们班的几个男同学也都附和了起来,”怪不得吕哥平时学习那么好,原来有独特的复习技巧啊。
”是啊是啊,这个照片上的结构比教科书清晰多了,我就说教科书学起来很费劲。
他们一边附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很显然,他们是帮我打掩护而已。他们可能觉得,我就是上黄网打印黄图,被女朋友发现了而已。
”吕哥,你有这么好的学习方法,也别藏着掖着,给我们照着图片都讲讲考试重点吧?“其中一个男同学起哄。
我拿起照片,指着图上阴道口上方的位置,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
“这是阴蒂。你看它的大小和位置——教科书上说它大概像豌豆大小,但实物图上看其实更明显一些。上面覆盖着阴蒂包皮,只有刺激它的时候才会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头部的神经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生殖系统中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诗晓菲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继续往下讲。
“再往下看——这是尿道口。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位置比较隐蔽,所以很多时候在示意图上会被忽略。临床上插导尿管的时候需要准确找到这个位置。”
我移动手指,指向阴道口。
“这是阴道口——在处女的状态下,它周围有一层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褶皱,就是处女膜。处女膜的形态因人而异,有的人是环形,有的人是半月形,还有的人是筛状——也就是上面有几个小孔。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处女膜会破裂,造成少量出血,这就是所谓的『落红』。”
诗晓菲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书里了。
“你、你别说了……”诗晓菲说道。
“大家都要复习啊,我就讲讲?”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些可都是重点。期末肯定会考的。”
“那也不用……用这种照片……”
“可是这张照片真的很清楚啊。你看——”
我指着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阴唇内侧。
“这是小阴唇的内侧面。教科书上说它富含皮脂腺,会分泌一些白色分泌物——实际上就是正常的生理代谢产物。小阴唇的大小和形状个体差异很大,有的人比较对称,有的人不太对称。这个地方也是临床检查时重点观察的区域——”
“好了好了好了!”诗晓菲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照片,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我、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看起来很严肃。
其他同学也不敢起哄了,低下头假装学习。
“吕优。”她的声音很轻。“你别骗我,你老实告诉我——这张照片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继续用“学解剖”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我知道这个借口骗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