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时明月几乎站不稳,额头抵在镜面,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雾。
云湛松开手,顺势环住她腰,让她整个人靠进怀里,声音低而软:“对不起。。。你还好吗?”
时明月轻轻点头,眼尾还挂着未退的水光,声音却带着满足的笑:“嗯……被你掌控的感觉,很好。”
镜中,她脸颊绯红,像雪地里被揉碎的玫瑰,云湛是她心甘情愿交付的掌控者。
时明月抬眼,看见云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而这一切的沉溺,都是因为她。
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像潮水漫过沙滩,把白天所有酸涩的脚印都抚平。
她悄悄收紧手臂,让云湛的背脊更贴近自己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透过肌肤相撞,告诉她:此刻,这个人完完全全是她的。
云湛俯身,唇贴上时明月的锁骨,舌尖轻扫,酒香在唇齿间炸开,混着时明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谢谢款待,酒很好喝。”
时明月的锁骨被咬的有点疼,她皱了一下眉头,微微仰头后,颈线拉得修长,手指插入云湛发间。
下午在餐厅那一瞬的醋意,此刻被云湛的动作彻底中和,那些不安与比较,全在这人毫无保留的坦白里溶解。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像两株被风吹动的藤蔓,紧紧缠绕,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依附。
良久,云湛才抬起头,唇上还沾着酒液。
云湛看着时明月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可以让我喝杯子里面的酒了吗?”
时明月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擦过云湛唇角的酒渍,然后将那根沾着酒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眼神迷离而坚定。
“当然可以。”
她用行动告诉云湛,今晚,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把这份“永远不够”的渴望,一点点填满。
喝完酒以后,已经彻底是深夜了。
时明月不习惯身上出汗,拽着云湛一起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云湛坐在浴缸边缘,背脊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
时明月挤了一掌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胛,指腹顺着肌理由上而下,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泡沫泛起茉莉香,白得晃眼。
时明月忽然开口,声音混在水声里,低却清晰:“你今天到底跟裴颜汐说了些什么?方便让我知道吗?”
她问得小心,眼底却藏着一点掩不住的醋味,像小孩子护食,又怕让云湛生厌。
云湛侧过脸,发尾滴着水:“她要我帮她调查明顿学校历任校长的事,我答应了。之前我也想过要查清那所学校的底细。”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本来就是正常讨论事情。
时明月点点头,手掌滑到她腰侧,轻轻一圈泡沫:“我外婆以前就是明顿学校的高层,或许……需要我帮忙吗?”
时明月没有第一时间去质问云湛为什么要调查,她知道云湛的身份不同于常人,作为她的妻子,只用竭尽所能帮助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