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都在劝她放弃,声音像潮水般涌过来,快要把她淹没。 耳边是飘忽的杂音,眼前是嶙峋的暗礁,就在她快要溺死时,伸手探进口袋,惊觉照片一直藏在这里,却化作一堆撕烂的碎屑,细碎的纸片顺着指缝簌簌下坠。 密麻的钝痛蔓延全身,她什么都抓不住。 “宁宁,怎么了?” 飘忽的杂音渐渐清晰,逼真的梦境层层褪去。温宁茫然地撑开眼,入目的是陆惟慎紧皱的眉峰。 他强势地将温宁圈进怀里,完全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别怕,梦里都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亲手撕了那张照片。” 温宁缓缓抬眼望他,视线还有些涣散,但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明白一切都不是梦。 是梦就好了。她多希望一切都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