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事是在第五周的彩排上。
小明在婚礼流程上捅了娄子…他记错了场地档期,把老王跟酒店谈好的日子全弄乱套了,连带着司仪、车队、化妆师的时间全部要重排。
老王难得沉了脸,当着我们的面把方案册摔在桌上,纸页哗啦散了一地。
我老王做了二十年婚礼,没让一对新人砸过招牌。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江总,你这脑子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婚礼,我这边也没法给你兜底。
小明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一句话不敢说。
晚上回到家,他坐在玄关,眼圈红红的。
我蹲下来帮他解束腰,那根布带勒出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他吸着气忍着疼,声音闷闷的问我:小美……怎么办?
我是不是把老王得罪了?
婚礼还能不能办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想了想,想到了,老王给我提过的建议。
于是我语气平常:你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我不是也用嘴哄过你吗?
男人都吃这一套。
老王也是男人…你明天主动一点,把他伺候舒服了,这事就过去了。
小明愣住:怎么……伺候?
用脚。我说,反正你也在练女装,就当给婚礼加个助兴环节。
我拉过他,把那双刚脱下来的丝袜重新套回他脚上,我教你。
他脸一下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那、那我不是更不像个男人了?
你早就穿着裙子上班了,现在说这个?我看着他,小明,你听我的。老王的场子要是黄了,咱们的婚礼才是真黄了。你受这点委屈,值。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头。
第二天下午,老王说彩排,让小明一个人在工作室里等他。我悄悄跟过去,贴着墙站在门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见小明坐在休息室那块羊毛地毯上,白纱裙摆堆在脚边,头发已经过耳,低低扎着,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老王坐在沙发里,西裤拉链开着,那根半勃的肉棒露在外面,紫红的龟头微微发亮。
小明先抬眼看了看门口…他照着我的吩咐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好让我能从屏幕里看清,这样也方便我进行指导…
然后小明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脚,把脚心贴上那根半硬的肉棒。
用脚心先蹭。我在门外轻声念。
同时,小明也从手机屏幕里听到了声音。于是开始同步动作。脚心贴着柱身缓缓上下滑动。
老王面色古怪,他好像也能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但渐渐,脸上出现了意义不明的愉悦神情。
丝袜薄得透肉,脚心那一点温度隔着尼龙传过去,老王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胀大、跳了一下。
小明喉结滚了滚,脚趾分开,夹住顶端轻轻碾。
他做得生涩,脚背绷得发白,好几次滑脱,又咬着牙重新裹上去。
我看着他后颈渗出的细汗,知道他紧张得要命,可他一次也没停。
老王没催,只抬手按在他脚踝上,一下下摩挲那片被丝袜绷紧的皮肤。那只手很轻,像在把玩一件物件。
再往下点。老王说,踩着蛋,慢点揉。
小明顿了一下。那只脚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我从他绷紧的肩线看得出来,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小明最后还是慢慢往下滑,脚心压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