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脸涨得通红,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确认动作对不对。老王的喘息粗了起来,那只手从脚踝滑到小腿,顺着丝袜往上,摸进裙摆。
嘶……小明倒吸一口凉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栽,差点压到老王腿上。
可脚却没收回来,反而并拢双脚,夹住那根肉棒,脚心对着脚心,开始套弄。
我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幕。他在那里的样子,束着腰、罩着纱、垂着头,除了腿间那根被自己夹住的肉棒,哪里还像个男人?
丝袜脚心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前液把尼龙洇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
他大概是羞得不行,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可动作却没停,还学会了用脚趾去搔马眼…那是我昨晚教他的,他居然记住了。
嗯……老王闷哼一声,按在他小腿上的手猛地收紧。
小明收到信号,加快速度。
他两只脚并拢夹紧,脚心一下下碾过龟头,每一下都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仰着头,半闭着眼,喉结一滚一滚,像是连呼吸都在跟着套弄的节奏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稠,全是那种腥腥的、热热的味道,混着他脚心汗湿的丝袜味。
转过来。老王忽然说,用脚背蹭。
小明愣了一下,顺从地转身,背对着老王,半趴着,把一只脚从肩膀边弯过去,脚背贴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下磨蹭。
这个姿势更费劲,他整个人歪着,腰拧成一道弧,束腰勒出的细腰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臀肉,隔着裙摆捏了捏。
小明浑身一僵,却听见老王说:屁股倒是挺软了,药没白吃。
他咬着下唇,没敢应声,只把脚背压得更紧,蹭得更快。
射精的时候,老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拽近,白浊一股股喷在丝袜脚心上、脚背上,最后几滴溅到他大腿内侧。
腥热的味道一下子散开,他的脚背上挂着一层黏腻的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
小明怔怔地看着自己脚上挂着的精液,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按我教他的,用另一只脚轻轻帮老王把残余蹭干净,又低头,把沾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几滴,用指腹刮起来,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舌头舔掉了。
不错。老王靠在沙发里喘气,声音带着餍足,及格了。
……谢谢王总。小明声音又轻又哑,低头把沾着精液的丝袜卷下来,拢在手里,这袜子……我去洗了。
别洗。老王说,留着,下次穿。
小明动作顿住了,过了两秒,他把那双袜子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好。
那晚小明回家,破天荒的没有完全听从老王的建议,而是顶着羞红的脸,将丝袜洗了又洗。
以至于,坐立不安。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别开脸,好半天才说:……脚心现在还烫着。味道有点腥,沾在袜子上,洗了三遍还有味。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美……我是不是很下贱?
说什么呢。我走过去搂住他,老王不计较场地的事了,婚礼照常。你为我们的婚礼受这点委屈,值。
他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
可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那根被丝袜裹了一下午的鸡巴还半硬着,贴在我大腿上,又烫又硬。
他不敢动,怕自己一蹭就真的射出来。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小美……那袜子,老王让我留着。你说他……是不是还想……
他想什么,你就顺着他来。我拍着他的背,他高兴了,婚礼才办得成。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他跪下去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