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便是除夕。 紫宸殿的廊檐下新挂了一溜琉璃宫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间次第亮起,将殿前扫在道路两侧的积雪映出浅浅的橘粉。 杏儿带着几个宫人四处贴窗花,剪的是榴开百子,喜上眉梢之类的样式。 林迢迢裹着一件银红狐裘坐在廊下,手捧暖炉,唇边带笑,眼底却有一抹极淡的惆怅。 论起来,这是她在古代过的最冷清的一个除夕。 刚到古代的头两年,她在勇毅侯府,和抱琴还有膳房的厨娘们一起过,回到家还能陪哑婆吃上一碗热腾腾,刚出锅的饺子。 去年则是在北境军营里,人多也算热闹。 唯独今年,看似喧嚣喜庆,却到处充斥着规矩,从早到晚,又是祭祀,又是接受各府命妇觐见参拜,好没意思。 眼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已近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