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点东西。
还不止一点。
昨晚他都晕过去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现在就坐在我床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阮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某个部位还在难受,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好心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人回过头来,深邃的蓝眼弯了弯,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
阮粟回以一个尬笑,然后缩回被子里:“可问题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觉,现在怎么办啊?”
陶予沉默两秒,问:“他帅不帅?”
阮粟迟疑了一会儿:“还……行吧?”
“身材呢?”
这回阮粟诚恳评价了:“特别壮,宽肩窄腰大长腿,duang大一只,昨晚差点没把我给压死。”
话音落下,身侧忽然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
阮粟回过头,却见男人只是垂着头回复手机信息。
阮粟松了口气,暗骂自己草木皆兵。
这纯种老外,金发碧眼。
肯定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
“那不就得,你这是赚了啊!”
陶予松了口气:“好啦宝贝,放心没大事儿,既来之则安之,别拿你那封建思想来束缚自己的欲望!”
阮粟刚“哎”了一声,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嘟嘟”的挂断音十分响亮。
身后一阵窸窣动静,男人侧过脸来,阮粟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
昨晚头晕眼花没看清,今早刚睁眼就看见一个赤裸的上身,吓得他赶紧钻回被子里,直到现在才正式看清对方的样貌。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欧式深骨相,眉宇深邃,鼻梁高挺,深蓝色的眼眸沉沉落下来,给人压迫感极强,上挑的眼尾却自带三分笑意。
他的目光在阮粟的脸上缓慢扫视了一圈,开口道:
“早餐还是午餐?随你选,我叫了客房服务。”
男人是很标准的美式发音,卷舌腔调慵懒,低沉的嗓音自带磁性。
阮粟又想到他昨晚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单词,脸一下子烧起来。
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滑,男人的高领衫领口边缘,几道暗红的牙印若隐若现,咬痕还泛着淡淡的紫。
阮粟急忙移开视线,尴尬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
“不了不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听起来狼狈得要命,“今晚我有家庭聚会,谢谢你。”
人在慌乱时容易口不择言——显然今晚的家庭聚会和留在这里吃午餐并不冲突。
好在男人没有追究,只是在他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