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就伸了过来。
“别碰我……”阮粟抬手去挡,却被人轻而易举地攥住腕子往后一拧,“咚”地一声压在了洗手台上,酒气混着古龙水的香味靠过来,阮粟被熏的想吐,呜咽着拼命挣扎。
男人粗重的呼吸越来越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断下压,污秽的唇瓣眼看就要碾上他的唇……
千钧一发之际——
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忽然被一把拽开,对方吃痛叫了一嗓,“咣当”一声狠狠撞上门板!
阮粟被冲击力震地踉跄两步,腰却被一双宽大的手从后面扣住。
有人从背后贴上来,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英文语速低沉又快。
阮粟没听清,只闻到一股冷冽的檀木香。
这股味道莫名让他安心,阮粟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被人撑着胳膊抱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头。
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阮粟微微一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流出:“帮帮我……”
说着,他踉跄一步。
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好软……好热……
那具身体蓬勃有力,他情不自禁地粘上去,抱住了那宽阔的胸膛,嘴里嘟囔着“热”“好难受”,嘴唇擦过那人下颌线,含混地呜咽了一声:
“带……带我走……”
身前的胸膛传来一声低哑的轻哼。
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拦腰抱了起来。
阮粟下意识闭上双眼,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再然后,他被扔进了一张柔软冰凉的床里。
床单蹭过发烫的皮肤,阮粟终于如愿以偿地脱掉了那件该死的t恤。
……
有人吻了他的后颈,阮粟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只是循着本能回应,翻过了身。
那人动作一顿,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
阮粟没听清那句英文,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檀木香。
滚烫的掌心。
好大的胸肌。
压的他透不过气。
这就是阮粟最后的记忆了。
……
“我去?!你这好心人有点东西啊!”陶予听地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