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抬手,将那只项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美眸跟着闭了闭,眼睫微颤,就此成了林渊的犬奴。
项圈“咔哒”一声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浑身一颤,仿佛那一瞬间,某种属于她的尊严与傲骨也随之被一并锁住。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颈间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身为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她入宫数十载,享尽尊荣。
哪怕在强者如云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人捧在高处,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妃娘娘”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跪在这间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条与狗链无异的项圈,成了这个男人的奴仆。
这简直比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更令人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尽数黯淡了下去。
她们方才还指望着金玉皇妃能带来转机,指望着天启皇朝的名号能让林渊忌惮三分。
可连皇妃娘娘都屈服了,连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来不可一世的娘亲都低下了头,乖乖戴上了项圈。
这个林渊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整个天启皇朝都震慑不住他?
二女心中一阵阵发凉,只觉得那最后一缕获救的可能也已烟消云散了。
林渊看着面前这乖乖将项圈戴上的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淡然:“好了,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像你女儿一样,光着身子。”
金玉皇妃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抬眼便对上林渊那双清冷而凌厉的目光,顿时如遭冰水浇头,口中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华贵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丝绸织就的里衣。
接着是内层的轻纱衣裙,也顺着她丰腴的身段滑下,堆叠在脚边。
她慢吞吞地解开肚兜的细带,那件绣着金色凤纹的锦缎肚兜被缓缓拿开,她丰满的双乳微微一颤,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是亵裤,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个人便再也没有一丝一缕遮蔽了。
她虽已年过三十,可肌肤白皙光滑,细腻得几乎与少女无异。
一身身段更是保养得极为出色,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巨乳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衬,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往下一转便是两瓣硕大挺翘的肥臀,白花花地晃人眼目。
她胯际一大片浓密阴毛如黑色森林般覆着,隐隐约约透出那条肉缝的踪迹,叫人血脉偾张。
她那双圆润洁白的玉腿丰腻有力,又长又直,连十根足趾都生得莹润妖娆,透着一股成熟女子才有的肉欲与浑然天成的的妙韵,和旁边萧凤鸾的含苞待放一比,更显丰熟美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尊贵与熟透了的诱惑气息。
林渊的目光在金玉皇妃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上缓缓滑过,从她那张带着屈辱与羞赧的绝美面容,到她那高耸挺立的木瓜巨乳,再到她腰间那道夸张的弧线和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最后落在那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上。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错,当真不错。皇妃娘娘这身子,可真是保养得极好啊,一点也不比那些年轻女子差,反倒多了一番熟透了的韵味。”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上下打量着,赤裸的肌肤上仿佛有蚂蚁爬过一般微微发麻。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低如蚊蚋:“前辈……过奖了……”
林渊也不再言语,低头将拴着萧凤鸾与云儿的绳索分别系在院中一棵小树的树干上,二女也乖巧地如同被驯服的母犬般,伏着身子爬到树根处卧好。
林渊这才转过身来,牵着金玉皇妃颈间那根绳索,轻轻抖了抖:“跪好,四肢撑地,学你女儿方才那样。向你主人我,问好。”
金玉皇妃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当着女儿的面,她堂堂天启皇朝皇妃,却要以这种姿态侍奉一个陌生男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
可事已至此,她又哪里有胆量违逆面前这个男人,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与羞耻,缓缓地跪伏下去,四肢撑地,挺着圆臀,乖乖地俯在男人脚下。
她的声音艰涩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见……见过主人。”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拽了拽手中那根狗绳,便向卧房方向迈步走去:“起来,随我进屋。”
金玉皇妃低低应了一声,便以那种四肢着地的姿势,乖乖地跟在林渊脚边,随着他手中绳索的牵引,一步一步地爬进了那扇门里。
而在院中那棵小树下,萧凤鸾与云儿依偎在一处,看着她们那位尊贵的皇妃娘娘,就这样像一只母狗一般,赤裸着身子爬进了男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