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她这般说,反倒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可就怪不得本座了。怪只怪你女儿太过刁蛮,当日本座好好待客做生意,她无缘无故便上门挑事,语出不逊,咄咄相逼。若不是她存心要来找茬,也不会弄至今日这番田地。她有今日,可都是她自己招惹来的。”
金玉皇妃知道与眼前之人说理是行不通了,索性不再绕弯子,冷声道:“好,我不与你作这些口舌之争。你现在便乖乖放了鸾儿和云儿,若你识趣,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情,我尚可考虑从轻发落。否则——”
林渊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从轻发落?怕是你天启皇朝,还没有这个资格对林某说出这种话吧。”
金玉皇妃面色一寒,正要继续斥喝,却见林渊只是微微动了动念头,便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无形威压骤然倾轧而下,如山海崩摧一般覆压在她周身。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双膝一软,“砰”的一声便跪倒在地,娇躯剧烈颤抖,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惊骇——好强!
这股气息……绝对不止化神期!
她身为元婴后期修士,亲身感受过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却与眼前这股气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莫非……此人竟是炼虚期的强者?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金玉皇妃美眸中的高傲与愤怒尽数化为惊惧与骇然。
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东域边陲之地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竟能遇上如此境界的大能修士。
鸾儿竟然招惹上了这样的大人物……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她定了定神,虽然心中已经萌生了惧意,却仍然强撑着摆出皇朝之威,咬牙道:“前辈修为高深,本宫确非对手……但我天启皇朝尚有太上老祖坐镇,他老人家乃炼虚期上位强者!前辈纵然修为通天,若是与我皇朝老祖交恶,恐怕也未必能够讨得好去!”
她这话一出,跪在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啊,她们差点忘了,天启皇朝的底蕴可不只表面这一点。
皇朝那位太上老祖,传说早已冲击炼虚期成功,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坐镇皇朝数百年无人敢犯。
若是将老祖宗搬出来,眼前这人就算实力再强,恐怕也要忌惮三分吧?
这么一想,二女仿佛又看见了获救的曙光。
林渊听到金玉皇妃搬出天启皇朝那位老祖来压他,却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区区炼虚罢了,在本座眼中,不过蝼蚁而已。”
他随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只项圈——与萧凤鸾和云儿脖颈上戴着的模样一般无二,皮质漆黑,缀着一颗小巧的铜铃。
他手腕轻轻一抛,那只项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现在本座给你两条路。”林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第一,乖乖戴上这项圈,像你女儿一样,给本座当狗。第二……”他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便和你女儿一起共赴黄泉。”
金玉皇妃看着滚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项圈,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一口血喷出来。
她可是天启皇朝堂堂皇妃,元婴期修士,走到何处都是受人跪拜敬仰的存在。
可眼前这人,居然让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样戴上项圈?
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在皇朝立足?
她银牙紧咬,满脸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动本宫与鸾儿一根汗毛,我皇朝倾尽一国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嗤笑一声:“天启皇朝?算什么东西。若敢聒噪,本座连它一并踏平便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释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压,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压而去。
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觉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自己脊背之上,浑身骨骼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齑粉。
她终于变了脸色,那股轻蔑的神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惧。
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她。
那股刺骨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她怕了。
她修行数百年,方才走到今日境界,好不容易有了这身修为与地位,她如何甘心就这样死在一处无名小院之中?
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她心中那些骄傲与尊贵,原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前辈饶命……求前辈饶我一命!”
威压霎时散去。林渊淡淡地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着面前那只项圈,仍存着几分侥幸地开口:“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晚辈愿以其他任何代价赔罪,甘愿听凭前辈吩咐,绝不会有半分违逆……”林渊却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本座方才说过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给本座当狗。没有第二条路。”
金玉皇妃沉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颤着指尖,一点点捡起那只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