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腿间闷过的味道。
“父亲大人。”她叫我,眼睛看着我的领口,不看更高的地方,“明天清晨我仍去空厅。如果您醒得早,可以来看把杆。”
“好。”
她点头,走了。背影笔直,臀在裙下轻轻晃,白丝的足跟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沃雅妮莎走得慢一些。
她在门口回头,家居袍的腰带已经完全松了,衬衫下摆遮不住小腹。
她把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口型,又自己笑场,低声说:
“小奥黛塔把您让给镜子了。那我把您让给诗。父亲大人夜里要是睡不着,litany念完可以想我们——想也没关系。我们又不会告解您。”
“小沃雅妮莎。”
“在。”
“去睡觉。”
“是。”她应得很甜,把门带上前又补了一句,“晚安,父亲大人。”
门关上。
二楼走廊里只剩壁炉的响。
我坐回书桌后面,把油灯拨暗,没有点第二盏。
面前摊着她们读过的那页诗,墨水被沃雅妮莎的指腹蹭淡了一角。
我把手放在那一角上,想起奥黛塔弯腰解靴时股缝陷入布料的深度,想起白丝勒进腿根的那圈粉印,想起沃雅妮莎唱歌时下唇中央那道被唾液照亮的沟,以及她把胸腔挺起、让父亲看清呼吸从哪一块肉里出来的样子。
她们叫我父亲大人。
我叫她们小奥黛塔、小沃雅妮莎。
这两个称呼曾经只是养育。
现在它们在我舌头上变得又热又脏。
我没有碰她们。
今晚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线已经细了。
细到奥黛塔邀请我清晨去看把杆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她抬腿、白丝胯下那块被撑开的布;细到沃雅妮莎说“想也没关系”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那张灵巧的、专门吃饭和唱歌的嘴,若是低下去,会先碰到谁的手。
窗外,雪还在下。
小教堂的钟过了一会儿又响。
我没有下楼。
我坐在她们刚刚坐过的那两张椅子对面,听空厅的方向传来极轻的、像有人在夜里又把腿架上把杆的声音——也许是奥黛塔没有立刻去睡。
也许只是木头热胀。
无论是哪一种,我都硬着,对着自己养大的两个女人,在神父的书房里,把晚祷的词在心里念碎了。
沃雅妮莎那晚有加演,临出门前还把高音在走廊里甩了一截,门碰上之后,神父宅便只剩下壁炉和空厅里那根把杆。
奥黛塔回来得比钟声晚。
我本来在书房等她的热敷布煮好。
侧廊的门一开,冷气先入,随即是那身气味——不是皂,是她在剧团把杆上耗了三个小时之后、从皮肤里蒸出来的东西。
汗在薄布底下发酸,腿心闷过,足尖鞋里潮热,混着一点她常用的、几乎没有甜味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