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灯光里解斗篷的时候,我看见了今晚那套舞服。
比昨夜更过分。
白蓝的连体练功衣薄得像一层湿膜,肩带细到能勒进锁骨窝。
领口挖到乳根,胸乳被布托着往上挤,乳尖硬着,把布面顶出两个清楚的点,乳晕的颜色隔着布也能辨认。
腰是收死的。
下身几乎没有“裤”的结构,布条陷进腿根,把阴阜勒成一个饱满的丘,缝的位置被勒出一道浅沟,沟底的布已经深了一色——汗把那里浸透了。
她一迈步,布就在阴唇上摩擦,陷得更深。
白丝仍是那双舞台用的。
腰头蕾丝咬进小腹,大腿根两圈勒痕粉红。
膝弯湿亮。
脚还穿着那双被汗浸透的软鞋套,足弓绷着,像没从最后一个人字位里收回来。
“父亲大人。”她叫我,声音仍平,“热水在吗。”
“在。”我说,“小奥黛塔,今晚这身……是剧团的规定?”
她把斗篷递过来。指尖凉,手心潮。耳尖已经红了,可脸还维持着那张薄霜似的安静。
“是新的裁法。”她说,“教师要看腿。看胯。看有没有夹紧。”
她说“夹紧”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领口,没有躲。
我把斗篷挂上。
手背碰到她小臂内侧,那里全是细汗。
空厅的门开着,落地镜还亮着,把杆上留着她白天擦过的白痕。
她没有立刻去浴室。
她站在我面前,像在等一句关于舞蹈的话,又像在等别的。
“髋还紧吗。”
“紧。”她顿了顿,“您昨夜说,清晨可以来看把杆。您没来。”
“我去了圣器室。”
“哦。”
这一声“哦”极轻。
她低下头,开始解足尖鞋套。
弯腰的时候,胸乳在领口里坠出形状,乳沟被汗湿成一条深线;臀瓣把连体衣的下缘撑圆,股缝的布深深咬进去,两瓣白丝大腿并拢又分开,腿心那块深色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她把鞋套放在一边,白丝脚踩在地板上,趾缝也是湿的。
然后她没有直起身。
她就那样微微弯着,侧过脸,看我。耳廓红到了根。
“父亲大人。”她说,“我站不住了。”
不是撒娇的句式。
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