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报一个舞段的失误。
可她往前走了半步,把额头抵进我的胸口,整个人依过来。
热的。
潮的。
贴身舞服里的乳肉隔着我的黑袍挤压,乳尖刮过布面。
白丝大腿贴上我的腿,她自己可能没有察觉,胯已经轻轻往我身上送。
我的手悬在她背上,停了很久。
晚祷的词在舌头上碎掉。
十几年把她拉扯大的那些早晨、那些把杆、那些“小奥黛塔,背再直”——全部在她汗湿的额发顶上来的时候,变成一句很难听的实话:我想进她。
“小奥黛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她的嘴唇碰到我的袍子,“我在依着父亲大人。”
我还是吻了下去。
先碰到的是她的眉骨,再是鼻尖,然后才是那张几乎不对观众张开的嘴。
她不会吻。
牙齿磕了一下,呼吸乱了,发出极短的、被她自己咽回去的鼻音。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舌头送进去。
她的舌头凉,随后变热,笨拙地跟着缠。
吻到后来她整个人软在我臂弯里,白丝小腿离地又落下,脚背蹭过我的小腿。
我的手滑到她身后,掌心覆上那两瓣被布勒紧的臀,不重地拍了一下。肉浪从指缝里溢出来。她浑身一颤,穴口那块湿布显然又深了一色。
“小奥黛塔怎么这么色。”我贴着她的耳廓说,语气想维持父亲的温柔,底下却全是破掉的紧张,“已经会勾引父亲了。这身衣服……是穿给谁看的。”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着,却没有否认。
“穿给您看的。”极轻,“剧团要看腿。父亲大人……不是更要看。”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像一枚冰棱掉进炉火。
她自己也听见了,耳根烧起来,手指却揪紧我的腰带,指节发白。
小坏就坏在这里:她仍红着脸,仍话少,可已经会把“规定”说成邀请。
“抬手。”我说。
她听话地举起双臂。
舞服的袖窿开得很深,腋下完全暴露。
练了三个小时的腋窝潮着,一层薄汗,皮肤细,有一点被摩擦过的粉。
气味不是香。
是热的、密的、属于她本人的酸甜,混着体香和未干的汗。
我把鼻子抵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腋下的软肉夹住我的鼻梁,发出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别……那里脏。”
“不脏。”我的嘴唇贴上那窝湿热,“小奥黛塔跳舞的味道。父亲闻不够。”
我用舌面舔过腋下的皱褶,把那层汗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