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沃雅妮莎。”她只说了这一句。
沃雅妮莎从宿舍门口探出头,嘴上还在哼,哼到一半停住。
两人看着彼此。
没有吵。
奥黛塔的眼睛平得像镜,底下却裂开一条缝。
沃雅妮莎吐了吐舌,没有认,也没有不认。
当天下午,轮到沃雅妮莎去剧院唱加场。
她出门时回头,第一次没有笑得很满。“公平哦。”她说。
奥黛塔“嗯”了一声。
门一关,她走进厨房,把那块干布丢进炉边,然后去空厅找到我。
身上仍是练功那套贴身舞服,白丝,汗味。
她没有先说话,把我的手按上自己被布勒紧的阴阜。
“父亲大人。”她说,“她能偷,我也能。请现在、就在这里以外的地方,操小奥黛塔。”
客厅的长椅还留着别人的体温。
她偏不坐。
她把我带到后院——同一扇柴房门,同一层薄冰。
白丝踩在雪上,立刻湿透。
她双手撑门,腰塌下去,把那条陷进股缝的布拨开。
“素股也可以。穴也可以。父亲大人喜欢腿,就先用腿。”我把阴茎挤进她白丝大腿之间,丝面冰、腿心热,磨了十几下她自己受不了,伸手把龟头对上穴口:“进来。不要让我比她少一次。”
插入时她仍短促地喘,可叫出来的词已经带刺:“小沃雅妮莎在舞台上唱的时候……父亲大人在后院干我……啊、白丝脏了……让它脏。”冷空气里她的乳尖硬得发疼,腋下那点舞后的酸被我舔开,她便把后脑靠过来,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偷跑的红。
深夜的主卧是她选的第二处。
沃雅妮莎那夜唱完会在剧团留很晚。
奥黛塔关上门,把自己和我关进那张属于神父的床。
白丝不脱,睡裙不穿,腿架上我的肩,足尖绷直。
“日程上没有今晚。”她看着我,“所以今晚叫偷。父亲大人,舔小穴。舔完进到最里面。射在里面。我要带着您的东西去睡她旁边。”
我把脸埋进她腿心。
浓的、热的、白丝边磨过的味道。
她按着我的头发,腰一阵阵抬。
被操到高潮时她咬我的肩,不叫出声,只在我耳边说:“公平恋爱。她先破。我后破。谁也别装干净。”
最后一次,是两人的宿舍床。
沃雅妮莎还没回来。
灯开着。
那张双人床铺得很平,两个枕头并排。
奥黛塔把我按进她平时睡的那一侧,自己跨上来,白丝膝盖陷进被褥。
她上下坐着,乳尖在灯下晃,穴把茎身吃到根,水把身下那片床单洇深。
“这是她的枕头。”奥黛塔伸手按了按另一侧,“我在她的床上被父亲大人操。回去她会闻见。让她闻见。”
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