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丝足背在我掌能碰到的地方弓着,臀拍在我小腹上。
高潮来得又静又狠,穴绞死,白浊在抽离时被她自己用手堵了一下,又松开,让它淌到床单上。
她看着那摊脏,忽然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告诉她也行。”她说,“不告诉也行。反正我已经偷过了。”
门在后半夜才响。
沃雅妮莎进宿舍的时候,灯已灭。
她在黑暗里嗅到了——皂、白丝、精液、以及奥黛塔故意没换的枕套。
床的另一侧,奥黛塔呼吸很匀,匀得像睡着,匀得像挑衅。
沃雅妮莎钻进被子,没有拆穿。她只是把冰凉的脚贴上奥黛塔的小腿,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公平恋爱还写在她们心里。
偷跑已经写在客厅的长椅、厨房的石台、后院的薄冰、主卧的床单、以及这张双人床上那块尚未干透的痕迹里。
公平恋爱被偷跑撕过两轮之后,宿舍的灯又亮到很晚。
这一次她们没有压低声音。
奥黛塔坐在床沿叠白丝,沃雅妮莎趴在她腿上,把一枚珍珠耳饰转来转去。
谁先说“一起也没什么”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奥黛塔点了头,沃雅妮莎笑出声,两个人把各自最过分的演出服从箱底翻出来,像准备一场加演。
“把父亲大人榨干。”沃雅妮莎说。
“榨不干也要让他先乱。”奥黛塔说。
神父卧室的门是她们自己推开的。
奥黛塔的那套几乎不是给观众看的:领口挖到乳根,胸乳被白蓝的薄纱托起一半,乳尖只隔一层网;下身是开裆的练功底,白丝到腰,腿心那道缝随着走位完全暴露;足尖鞋套还穿着,一进门先踮了半步,像把杆的第一拍。
沃雅妮莎更赤裸:青绿长发散着,舞台胸衣只遮住下缘,乳晕露在外面;裙摆是开衩到髋的纱,底下真空,穴已经自己亮着;喉间一圈仿珍珠,像把歌声锁在将要溢出的位置。
“父亲大人。”她们几乎同时叫。
“今晚我们来。”沃雅妮莎先把我按向床沿,乳送上来,“两张嘴,两口穴,两双腿。公平到家了。”
奥黛塔已经跪下去,白丝膝陷进地毯,鼻尖贴上我的阴茎。“先硬。硬了再榨。”
她们配合得过分好。
一个含根,一个舔囊袋;一个用白丝足心去磨,一个用乳沟去夹。
水声、鼻音、以及故意做给父亲听的笑,把卧室填满。
我被她们推着向后倒,沃雅妮莎跨上来想坐,奥黛塔则去解我的手,像要让神父只能挨。
反杀发生在她穴口刚吻到龟头的那一秒。
我扣住沃雅妮莎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下去,同时抓住奥黛塔的发髻,让她的嘴停在刚好含住顶端的位置。
声音仍是课堂上的温柔,词却已经不是。
“谁准你们定榨干的日程。”我拍了一下奥黛塔被白丝裹住的臀,再拍沃雅妮莎光着的臀,两声脆响,“偷跑不够,还要联手。小奥黛塔,开裆穿给谁看。小沃雅妮莎,乳尖露着进父亲的房,是唱诗还是犯罪。”
沃雅妮莎先笑出声,笑完被我两指插进穴里,笑便碎成喘。“犯罪……啊、父亲大人批评得好听……再批。”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把白丝腿分得更开。“小奥黛塔知错。请父亲大人……用调教代替批评。”
那一夜我没有按她们的顺序走。
让奥黛塔坐上我的脸,白丝大腿夹住我的耳,开裆处那口浓热的穴直接压下来。
我的舌进得深,鼻尖抵着阴蒂,把她舞后的酸甜全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