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逃,被我按住腰。
同一时刻沃雅妮莎被我抓着髋坐上阴茎,整根吃到底,叫声拔高,乳浪在灯下晃。
“哈啊——父亲的舌头在小奥黛塔里面……”奥黛塔的声音终于不像报幕,“下面……沃雅妮莎在吃您的……我们、同时……”
“同时才叫公平。”沃雅妮莎边坐边喘,水拍在我小腹上,“小奥黛塔夹他的脸夹这么紧,是怕我把父亲夹射——啊、太深、要去——”
我在她们重叠的叫声里说话,像在改一份写错的作业:“腰再沉。穴再开。不许先去。谁先高潮,谁今晚只许被看。”
她们便互相看。看对方潮红的脸、晃着的乳、以及谁先失守。较劲变成了另一种服侍。
接下来几天,调教被写进更细的指令里。
某一午后,窗帘只拉开一线。
我让奥黛塔重新坐上我的脸,白丝分得更开,命令她自己报感觉;沃雅妮莎面对我坐下,穴吞着茎身起伏。
两人的手在空中碰到,没有甩开,反而扣住。
“小奥黛塔,忏悔。”
她的穴正被我的舌面刮过,乳尖却被我伸上去的手拧住。
声音发颤,仍努力组织句子:“小奥黛塔……偷跑过。在后院、在主卧、在她的床上把父亲大人含进去。现在坐在父亲脸上……小穴和乳头同时被玩。穴里是舌头,又热又湿,在往最里面钻;乳头被拧,又疼又爽,像有一条线连到下面……啊、连着跳……小奥黛塔一边被吃一边被拧,要、要说不完整了……原谅……不,请不要原谅,请继续。”
沃雅妮莎听着,坐得更深,低头去看奥黛塔的表情,忽然伸出舌头,舔上奥黛塔已经湿亮的阴蒂上方那一小片——我把脸让开一线,让她的嘴接上去。
女高音的舌又软又响,奥黛塔整条白丝腿弹起来。
“她在舔你。”我说,两手同时揉奥黛塔的乳,“一边被妹妹吃穴,一边被父亲玩奶。继续讲。”
“羞……好羞……小沃雅妮莎的舌头比父亲更响……乳头被您捏扁了……小穴……小穴要喷给她的嘴……父亲大人、小奥黛塔在忏悔,也在发浪……”
水喷在沃雅妮莎唇上。她抬起脸,把那层透明的水展示给我看,然后咽下去,笑:“比润喉糖甜。”
另一夜,我把奥黛塔按在床沿从后面进她。
白丝腰头勒着,开裆被撑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沃雅妮莎被我按在侧面,用嘴含住囊袋,用乳去夹偶尔抽出来的根,用手去接从奥黛塔穴口溢出来的水,再抹回两人交合处。
“服侍。”我说,“她吃茎,你吃剩下的。谁的嘴离开,谁今晚不准高潮。”
沃雅妮莎“唔”地应着,涎水把奥黛塔的白丝臀瓣涂亮。
奥黛塔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批评答复,只能断句:“父亲大人……她在舔我们连着的地方……好脏、好近……小奥黛塔夹不住了……”
“夹住。”我拍她的臀,“你是首席。首席不许先散。”
她便真的夹。夹到我射进最里面,白浊从白丝开裆里挤出来,沃雅妮莎低头把溢出来的那一圈舔净,舔完把舌伸给我看。
跳蛋是安息日早晨的事。
两枚小小的、带着细绳的东西,被我分别推进两口已经熟透的穴。
奥黛塔的白丝底档重新拉上,绳头夹在蕾丝边;沃雅妮莎真空,绳头贴在腿根。
我坐在靠椅里,像看一场只为父亲加演的节目。
“单独表演。小奥黛塔先。把杆动作。跳蛋开到第二档。”
她踮起足尖。
白蓝薄纱一晃,乳尖在网后发抖。
大腿外开、落地、收手,每一个精确的舞步都让体内那枚东西碾过最软的点。
她的脸仍冷,腿却在抖,水把白丝胯下浸深。
做到第三个八拍,她的声音破了:“父亲大人……小穴里在跳……要、要失拍了……”
“失拍就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