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实心硅胶阳具强硬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蛮横地碾压过舌面,将她的舌根死死向下压制,直直插进了咽喉最深处!
“唔——!呜呜……!”
庞大的充塞感让白芷微产生了强烈的吞咽与干呕反射,所有的语言、呻吟与辩解,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杀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呜咽。
口塞两侧宽厚的硬质皮革束带绕过后脑,在金属搭扣的拉扯下死死咬合固定,将阳具彻底焊死在她的口腔深处。
最后,白芷微摸索着将头套下缘的一圈金属暗扣,逐一扣进了束颈圈的母扣之中,并按下了微型防拆锁。
喀哒。
死锁。
五感彻底剥夺。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呼吸被掐断在两根细管之间,口腔被冰冷的假阳具塞满,下身双穴被十五公分的机械深埋,双乳被真空吸盘死死拔起扣紧。
白芷微在这座由特厚生橡胶铸造的纯白牢笼中,彻底沦为了一具无法视物、无法发声、无法动弹、只剩下生理受虐本能的感知对象。
然而,在这一片绝对的窒息与幽闭深处,白芷微那颗长年被重案卷宗、体制黑幕、死者惨状与无休止的道德撕裂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灵,却奇迹般地迎来了一种近乎神圣的救赎与安宁。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白组长。
她不需要去思考裴承泽的诉讼,不需要去追查裴振廷的洗钱网络,更不需要去维持那道坚不可摧的“纯白防线”。
她只是一个被橡胶彻底包裹的罪孽器皿。
白芷微那只戴着纯白乳胶长手套的右手,在沙发皮革表面缓慢摸索着,终于握住了那枚冰凉沉重的航空铝合金遥控器。
拇指推下了最顶端的主电源开关。
液晶屏幕无声亮起,随后,她的拇指摸索着右侧的步进式推杆,将所有的机械运动频率,一口气推上了代表着极限超载的红色最高档位!
轰——!
埋设在她体内深处的前后两根电动阳具,与扣在双乳吸盘深处的高频金属跳蛋,在同一微秒爆发出狂暴无匹的机械轰鸣!
体内的前后两根硅胶柱体内部,高扭矩无刷活塞电机以每分钟高达六百次的疯狂频率展开了深度抽送与螺旋旋转;而双乳吸盘深处的金属跳蛋,则化作了两枚每秒震颤数万次的高频电锯,死死碾压着那两颗被真空拔出、脆弱到极致的充血乳尖!
“唔——!!!呜呜呜——!!!!”
一股宛如百万伏特高压电弧般的神经风暴,自骨盆底与胸口神经丛同时引爆,以光速疯狂轰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白芷微整个人在一瞬间弓成了一张绷紧到了极致的长弓!
她的双腿剧烈地向外蹬直,脚趾在纯白长袜内部死死扣紧,咽喉深处爆发出被口塞堵得沉闷沙哑的极致惨叫。
被“极乐”改造后的超敏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暴走,快感的洪流以一种毁灭性的狂暴姿态,将她最后的理智、尊严与自制碾碎成了宇宙中的尘埃!
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每一次机械的粗暴顶撞,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生理痉挛;双乳在吸盘内部被高频震动震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波纹。
在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神经元全面放电的极限临界点上——
大片滚烫、浓稠的体液,自连身背心胯部的橡胶缝隙中狂暴地喷涌而出!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将整双纯白色的乳胶过膝长袜内侧浸染得滚烫一片,甚至顺着橡胶边缘溢出,滴落在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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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组长办公室厚重隔音门外。
性犯罪组的办公区内,弥漫着复印机长时间连续运转散发出的焦糊碳粉味,以及浓缩速溶咖啡那种令人神经麻木的苦涩香气。
窗外的秋雨砸在钢化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十余名外勤探员正对着各自计算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股权穿透图与通话纪录忙碌穿梭,键盘敲击声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勾勒出一幅严肃而紧绷的公务日常。
而在最偏僻的西北死角里,副组长刑岚正独自霸占着一张独立的战术办公桌。
她身上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无袖背心,两条修长而结实的手臂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起伏。
一双被战术工装长裤包裹的长腿大剌剌地搭在办公桌的一侧,手中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外勤巡逻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