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视线死角里,刑岚那双狭长而锐利的黑眸,却死死定格在她面前那台经过特殊硬件改造的双屏高清监视器右下角。
在那里,一个以隐蔽后台服务进程伪装、窗口尺寸仅有巴掌大小的极密分割窗口,正跨越了物理与光学的阻隔,以六十帧的超清夜视画质,实时传输着来自组长办公室内部的全部画面。
那是她悄悄埋设在白芷微办公室出风口最深处的微型微光针孔探头。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连最细微的生理反应都毕现无遗。
平日里那位一身正气、眼神冷冽如刀刃、在全城罪犯与媒体面前宛如神明般高不可攀的白芷微组长,此刻正将自己死死囚禁在那套纯白色特厚乳胶牢笼之中。
她戴着完全剥夺了视线与听觉的全封闭纯白头套,两根细长半透明的呼吸管深深插在鼻腔深处,粗壮的实心口塞将她的面颊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在真皮沙发上,白芷微像是一条被剥夺了全部骨骼的白蛇,在狂暴的电机震动与活塞抽送下疯狂弓起、抽搐、战栗;每一次高频震动引发的肉浪翻滚,胸前真空吸盘将乳头死死拔起的充血轮廓,乃至大量滚烫透明的体液自长袜内衬疯狂喷涌、滴落在大地上的狼狈痕迹,全都毫无保留地投射在刑岚的瞳孔深处。
咕噜。
刑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带着一股野兽嗅到血腥时的癫狂。
只有她知晓白芷微有多么圣洁,也只有她亲眼见证了这个高贵女人在深渊最底层的彻底沉沦与崩溃。
在过去的数月里,刑岚对白芷微的感情早已从最初纯粹的神圣崇拜与誓死效忠,彻底质变、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与窥淫狂热。
她渴望看着白芷微被摧毁,渴望看着那道冰冷的“纯白防线”在自己眼前碎裂成泥,甚至渴望由自己来接过皮鞭与拘束带,成为那个真正主宰长官所有痛苦与欢愉的唯一神明。
看着屏幕上白芷微那在极致快感中近乎休克的痉挛姿态,刑岚的小腹深处腾起了一股狂暴的邪火,战术长裤内部的隐秘幽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猛然撕裂了刑岚那几近窒息的狂想。
“刑副组长!出大事了!”
只见网安技术顾问唐宁抱着一本厚达数百页的加急特种卷宗,嘴里咬着一支草莓味棒棒糖,脚下踩着一双高筒帆布鞋,像是一阵狂风般从机房长廊冲进了大厅。
唐宁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二次元俏皮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迫。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径直朝着长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组长办公室大门快步走去。
“组长!市局刚刚转发了一份特大紧急协查通报!新月国际展览馆那边爆出天大的漏子了!”
唐宁一边喊着,一边扬起手,掌心就要重重扣向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板!
办公桌后的刑岚瞳孔在一微秒内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她的监视器屏幕上,白芷微正戴着完全隔绝声音的全封闭特厚头套,口塞将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体内的电机正在以每分钟六百次的狂暴频率进行着活塞轰击,整个人正处于神经元崩溃的高潮抽搐状态!
白芷微根本不可能听见敲门声!
而办公室大门反锁,一旦唐宁转动把手发现门被从内部死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如果她的呼唤吸引办公室其他人的注意,到了那时,白芷微将彻底身败名裂。
“哎哎,唐宁,慢着慢着,急惊风似的干嘛呢?”
千钧一发之际,刑岚身形矫健地从工位前快步迎了上来,在唐宁的手掌即将拍上门板的刹那,十分自然地伸手搭住了唐宁的手腕,顺势将她往旁边轻巧地带开了半步。
唐宁冷不防被拉住,手里的厚重卷宗微微晃了晃。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疑惑又焦急地看着眼前嚼着口香糖、虽然面带随意笑容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紧绷的刑岚:
“刑副组长?你拉我干嘛呀!这案子真的十万火急,展览馆那边要翻天了!”
刑岚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单手插在战术皮夹克的口袋里,后背恰好挡在组长办公室大门的把手前,用平日里那种轻松调侃、却带着老练沉稳的语气笑道:
“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你这冒冒失失的一头撞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局里起火了呢。组长为了圣心学院裴承泽的预审案,连轴转了好几天,刚在里面把报告签完,这会儿才刚合上眼休息。她有神经性偏头痛的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就别进去吵她了。什么案子这么大阵仗?先跟我说说,这不还有我这个副组长在吗?案子先交给我来处理。”
“也是”唐宁没有丝毫犹豫,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半小时前,市局指挥中心直接转派下来的加急特急件——市中心的新月国际展览馆出事了!”
“新月国际展览馆?”刑岚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首都规模最大、由中外合资兴建的顶级现代化会展中心,占地达三十万平方米,常年承办各类国际级博览会与高峰论坛。
“没错!”唐宁神色紧张地从平板计算机上调出几张现场勘验照片,“今天上午十一点,展览中心正在举办的『亚洲秋季高级时装与奢华珠宝展』内部,两名国际名模在后台一号贵宾VIP休息室兼更衣室内换装时,无意间在化妆镜底部的隐藏缝隙,以及中央空调回风口的装饰叶片深处,发现了两枚微型无线针孔摄影机!”
刑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