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老乞丐是可馨指名要的——他在难民营里以乞讨为生,据说已经半年没洗过澡,身上的酸臭味隔着十几步远就能闻到,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指甲又长又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龙一亲自去难民营把他请来,给他发了编号001的瓦片,把他的号牌刻意排在净罪中出区的第一位。
老乞丐接过瓦片时用布满污垢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炭笔编号,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了句沙哑的“光明神保佑”
,然后就缩在等候区的长凳上,双手紧紧攥着那块瓦片,像是攥着一块通往救赎的船票。
他是第一个把精液射进圣女体内的信徒。
老乞丐走到圣坛前时,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这辈子从来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
他站在可馨面前,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和胸口的纹路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来,额头贴在冰凉的石砖上,对着她磕了三个头。
磕完之后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可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只干裂粗糙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他的指尖触到纹路的瞬间,纹路泛起极淡的银白色微光,和他的指纹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确认某种古老的契约。
“从今天起,我是神娼。
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她说。
老乞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条用草绳系着的破裤子。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茎身是深褐色的,包皮半裹着龟头,包皮口有干涸发黄的尿渍和污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腐败气息。
龟头上沾满了半年没洗的污垢,包皮垢在冠状沟凹陷处堆积成一圈暗黄色的硬壳,在月光下闪着暗沉的反光。
可馨转过身,双手撑在圣坛边缘,把臀部翘起来,修女袍的下摆掀到腰际。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条纯白棉质内裤还没被任何人碰过,依旧洁白如新。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臀沟深处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
她的阴唇依旧是处子的颜色——极淡的粉白,闭合得很紧,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穴口很小,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已经开始苏醒,她的阴道壁在感应到配种对象靠近时已经自动分泌出少量透明黏液,那些黏液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反光。
“进来。”
她说。
老乞丐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道粉白色的缝隙上。
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茎身。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笨拙地滑动了好几下才找到穴口,每一次滑过阴蒂都让可馨的臀肉轻轻一颤。
穴口边缘的嫩肉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躲开。
老乞丐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处女膜在很多年前就破损了,此刻龟头在她阴道内推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整根没入。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阴道内壁在初次被侵入时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反应,但圣力控制符文在她体内埋藏了十几年的配种本能开始苏醒——不是激活,是苏醒,像是某种冬眠了太久的生物感受到了春天的温度。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把茎身裹在温热湿滑的包裹中。
“嗯——!”
可馨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在圣坛边缘抓紧,指甲在黑色大理石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老乞丐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毫无章法,完全是第一次操女人的生涩本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但又控制不好角度,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横冲直撞。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不是快感,是某种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东西。
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在难民营里靠乞讨为生,每天跪在废墟外面对着已经不存在的光明神祈祷,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此刻他正把他这辈子第一次操的女人——那个曾站在圣坛上领唱圣歌、被整个教廷仰望的圣女——按在半塌的圣坛上,用他沾满污垢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