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小的……小的这辈子值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满是污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可馨的后背上。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可馨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得越来越厉害,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最深,耻骨死死压住她的臀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精液量不多,浓度也不高——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早就不行了——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射在女人体内。
他趴在可馨背上大口喘息着,额头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和她背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汗珠混在一起。
可馨维持着趴在圣坛上的姿势,等他喘息平复,等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慢慢变软滑出来。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低头看着老乞丐那张满是泪水和污垢的脸。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谢谢圣女大人。
谢谢你不嫌弃我这个脏老头。”
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用大拇指蘸了他射在自己大腿内侧还温热着的精液,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不是光明教会那种标准的十字,而是她自己随手画的,偏了一点,歪了一点,但精液在皮肤上留下的湿润痕迹和他额头上陈旧的污垢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极淡的白痕。
老乞丐哭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泣不成声地反复说着“光明神没有抛弃我”
。
可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去坐一会儿。
休息好了再回来。”
老乞丐退下后,第二个信徒走进正殿。
是个失去了左臂的中年农民,他在教皇自爆时被倒塌的圣堂横梁砸断了手臂,从此靠给废墟周边村庄放牛为生。
他的右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泥土,虎口上全是牵牛绳磨出的老茧。
他走到圣坛前,看着可馨腿上那个老乞丐留下的精液痕迹还在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可馨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在圣坛上躺下来,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残留着老乞丐精液的穴口。
“进来。”
她说。
断臂农民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肉棒比老乞丐粗,龟头顶到宫颈口时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次插入都让圣坛轻轻晃动。
他看着可馨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发光,忽然问了一句:“圣女大人,教皇死后,光明神还在吗?”
可馨没有回答。
她伸手握住他仅剩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纹路上,让他的掌心感受到纹路下心脏的搏动。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拔出肉棒,用那只独臂撑着圣坛边缘站起来,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如果光明神还在,他不会让你躺在这里。”
说完他转身走出正殿,独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第三个信徒是个低阶修士,曾在光明教会修道院里抄了一辈子经文,教会解散后靠给附近村庄抄书信为生。
他的手指上全是墨渍和冻疮,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和前面那两个底层信徒截然不同。
他走到圣坛前,先跪下对着那尊残缺的光明神像画了个标准的十字,然后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圣经放在圣坛边缘,翻开到某一页,开始低声诵读经文。
他一边诵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握住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可馨湿滑的穴口——她的阴道在前两个配种对象之后已经分泌了大量黏液,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
他在插入的瞬间停顿了片刻,把经文念完最后一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