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阴道内推进时,他的嘴唇还在轻轻翕动,继续念着另一段经文。
他操她的时候全程都在念经——那些她从小学就会背的经文,此刻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灌进她耳朵里,和他肉棒抽送的节奏同步。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每念一句,他就用力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顶得闷哼一声。
她的呻吟和他念经的声音在圣坛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神圣的祷词和淫荡的水声,虔诚的祈祷和野兽般的交合。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念完了最后一段祷文——“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他念到“阿门”
的时候,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猛地跳了一下,精液灌入子宫。
然后他拔出肉棒,用圣坛台布的边角仔细擦干净龟头上的混合体液,重新系好裤带,拿起圣坛上的圣经转身走出正殿。
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可馨躺在圣坛上,看着穹顶上那个被炸穿的窟窿里漏下来的月光。
她的腿间正在往外淌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翕动。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纹路——纹路正在微微发热,圣力控制符文在每次配种后都会自动抽取她体内的一丝圣力,与精液混合,在子宫壁上形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薄膜。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蛛网,正在筛选那些精液中游动的精子。
第四个信徒是个瘸腿的老铁匠。
他只有一条腿,拄着根用树枝削成的拐杖,另一条腿的残端从破烂的裤腿里露出来,断口处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旧疤痕。
他的双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上全是打铁烫出的老茧和火星溅出的疤痕。
他走到圣坛前,把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下来,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可馨的小腿,从脚踝摸到膝盖,再从膝盖摸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不是故意的,是他的老茧太硬了。
“我打了四十年铁,”
他用沙哑的嗓音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给教会打了四十年铁。
教皇权杖上的银饰是我打的,圣坛上的铁十字是我打的。
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今天圣女给我操了。”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好几下才对准——他的视力已经不太好了,打铁时被火星溅伤过好几次眼睛。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他操她的时候拐杖靠在圣坛边缘,单腿跪在石砖上,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膝上,每次挺腰都带着一种不规则的倾斜角度,龟头在她阴道内壁上碾过的路径是歪的,撞到宫颈口时也偏了几分,让可馨发出了一声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疼,而是龟头从那个偏斜的角度撞到宫颈口时带来的陌生刺激,那股酸胀感从宫颈口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胸口的银色十字架纹路。
他的手指在纹路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那道纹路是真的。
“教皇权杖上的银饰,”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而缓慢,“是我打的。
圣坛上的铁十字,也是我打的。
教皇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今天圣女给我操了。”
可馨伸手摸了摸他残肢上那道暗红色的旧疤痕——疤痕的边缘不规则,看得出当年截肢时是用战场上那种粗糙的铁锯硬生生锯断的,没有麻醉,没有止血药,只敷了一把炉灰。
她用指尖蘸了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十字。
老铁匠哭了。
他把脸埋在圣坛台布上,肩膀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