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山道边。陈行拦住了沈霜,保持三尺。
“沈霜,我想跟你做笔交易。灵石换你陪我一次——口交。”
“口交?那是什么?”她冷冷地问,脚步却停了下来。
“用嘴。”陈行说,“含住。”
沈霜沉默了两秒,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俗世的人,还兴这个?”
“……就我兴这个。”
“恶心。”她评价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十块灵石。不许碰我别处,不许搂,不许亲。做完我就走。”
“成交。”
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正好挡住半个身子。
沈霜站在树下,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警告你——我只做这一样。你敢碰别处,我立刻走,灵石不退。”
“……行。”
陈行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真丑。”
“……张嘴,含进去。”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缓缓张开嘴,凑过去,像是极不情愿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陈行“嘶”地吸了口气。
她的嘴又冷又干,含着不动的龟头,像含着一块冰。她不会动,只是那么含着,眼睛低垂,眉心蹙着,像在忍受一件极其讨厌的工作。
“……舌头。”他说,“用舌尖,舔我那个小眼,就是最顶上那个口。”
沈霜皱着眉,像在听一件很离谱的事。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试探地,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
陈行猛地攥紧了拳头。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冰冰凉凉地刮过他的马眼,那一下,像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龟头直蹿到尾椎骨。
他低头,看见她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马眼,像是在舔一块她极不情愿碰的东西。
“……对,就这样。”他哑着嗓子,“别停,绕着它打转。”
“绕着打转?”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记一个法诀,“……这样?”
她说着,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
“……对!”陈行扶住墙,呼吸都乱了,“就这样……再快一点……”
沈霜便照做了。
她舔得毫无章法,又急又乱,舌尖一会儿戳他马眼,一会儿刮他冠状沟,一会儿又舔到别处去——可她越乱,他就越爽。
她舔着舔着,像是渐渐找到了规律,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嗯……”他仰起头,喘了口气,“对……就是那里……”
“你那个……”沈霜忽然停下,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变大了?”
“……正常。你继续。”